文聘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他放下酒壶,伸手抱住女儿。
“媛儿……是父亲没用……是父亲连累了你……”
文媛靠在父亲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父亲,您别这么说。您养了女儿十六年,女儿报答您,是应该的。”
父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良久,文媛擦干眼泪,看着父亲。
“父亲,大王已经派人来下聘礼了。过几天,女儿就要去王府了。您……您要好好的。别再喝了。”
文聘看着她,点点头。
“好。父亲不喝了。”
文媛笑了。
那是她这些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一个月后。
巨鹿王府,后花园。
张羽坐在凉亭里,看着面前的茶盏呆。
夏侯涓和裴喜珺依旧在他身边,一个按肩,一个捶腿。
“大王,”
夏侯涓小声道,“您还在想那件事?”
张羽回过神,摇摇头。
“不想了。想也没用。”
裴喜珺轻声道:“皇后娘娘那边,怎么样了?”
张羽沉默了一会儿,道:“还在禁足。让她好好想想吧。”
夏侯涓叹了口气:“也是可怜。那个小伙计……”
张羽看了她一眼,她连忙闭上嘴。
远处,传来脚步声。
张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款款走来。
是文媛。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雅的衣裙,不再是那日那般暴露。可那身段,那容貌,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凉亭前,盈盈下拜。
“妾身拜见大王。”
张羽看着她,忽然笑了。
“起来吧。”
文媛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夏侯涓和裴喜珺对视一眼,识趣地让开位置。
文媛在张羽身边坐下,轻声道:“大王,妾身给您揉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