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了。
十六岁,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可这花骨朵,已经绽开得有些过分了。
她的身材,是那种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的极致。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薄薄的衣料,腰肢却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臀部在跪姿下显得愈浑圆,把那裙子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穿着,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认作花魁的穿着。如果不是她自称文聘之女,张羽绝对想不到,这会是堂堂幽州都督家的千金。
“你……”
张羽开口,却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嘶——”
他转头一看,夏侯涓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却在他肩膀上狠狠掐了一把。
裴喜珺也没闲着,在他后腰上拧了一下。
张羽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好作。他瞪了两人一眼,两人却笑得花枝乱颤。
“大王,”
夏侯涓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您再看下去,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张羽老脸一红,咳嗽一声,正襟危坐。
“那个……文姑娘,你有什么事,说吧。”
文媛跪在地上,低着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刚才张羽的反应,她全看在眼里。
成了。
她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从踏进这个门开始,她就在赌。赌自己的美貌能吸引张羽的注意,赌自己的穿着能让张羽多看几眼,赌自己能用这种方式,换来一个开口的机会。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羽,正要开口,忽然又闭上了嘴。
她的目光扫过厅里的人——张羽身后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个黑脸,一个黄脸,都像铁塔一样,一看就是护卫。两旁站着十几个穿着劲装的女子,个个腰间佩刀,目光如电。张羽身边,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这么多人……
她要说的那件事,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张羽看出了她的犹豫。
他笑了笑,道:“文姑娘不必担心。这些都是本王的心腹——这两个,”
他指了指身后,“典韦、许褚,跟了本王几十年,比亲兄弟还亲。这十几个,”
他指了指两旁的天女卫,“都是本王的亲卫,个个忠心耿耿。至于这两位——”
他看了看身边的夏侯涓和裴喜珺,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暧昧。
“这两位,以后说不定是你两位姐姐。”
夏侯涓和裴喜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夏侯涓嗔道:“大王,您说什么呢!”
裴喜珺也低下头,小声道:“大王,您别乱说……”
张羽哈哈大笑,伸手在两人脸上各摸了一把。
文媛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安定下来。
张羽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他对她有意思。
这就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大王,民女要说的这件事,是关于……关于皇后娘娘的。”
张羽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