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冷笑,“让他走。他走了,锅才能甩给他。明白吗?”
亲兵恍然大悟:“将军英明!那……雍将军的遗体……”
“秘密运回益州郡。”
孟获眼中闪过狠色,“从现在起,雍将军是‘战死沙场’,被刘备余孽刺杀。而我孟获……是替他报仇的忠臣。”
他转身,面对帐中众将——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
“传令各部: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全军撤回益州郡。”
“雍将军的部众……愿跟我的,我孟获保他们荣华富贵;不愿跟的,路费让他们回乡。”
众将面面相觑,最终齐声抱拳:
“诺!”
高定大营
高定斜靠在虎皮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印——那是从成都府库中搜出来的,曾是刘璋的私印。
“将军,”
副将高节低声道,“狄青撤了。五千多人,走得跟乌龟一样慢。咱们……不追?”
高定笑了,把玉印抛给高节:“追?追他做什么?”
“他杀了雍闿……”
“雍闿死了,关我屁事?”
高定冷笑,“老雍活着的时候,就爱充老大,坐在主位上跟咱们分地盘。现在死了,倒省心。”
高节不解:“可他为啥要杀雍闿?没道理啊……”
“没道理的事多着呢。”
高定眯起眼睛,“不过我倒是佩服狄青——这小子够狠,够果断。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想想:雍闿死了,孟获要回去抢权,老雍那五万兵至少乱上三个月。这三个月里,谁能威胁狄青?没人!他安安稳稳带着五千人回巴郡,坐山观虎斗。”
“那咱们……”
“咱们?”
高定笑了,“咱们也该想想自己的事了。”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成都:“雍闿一死,他说好的蜀郡和广汉属国,还算不算数?当然不算!现在,这两块地……是咱们的。”
“那孟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