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断裂!
“啊——!”
雍闿惨叫。
黑影另一只手已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惊人。雍闿拼命挣扎,但肩上的银针似乎淬了毒,浑身力气迅流失。
这时,孟获冲进营帐!
“将军——!”
他看到黑烟中纠缠的两道身影,怒吼一声,挥斧劈来!但黑影仿佛背后长眼,拖着雍闿向侧方翻滚,巨斧劈空,将虎皮榻斩成两半。
“放开将军!”
孟获目眦欲裂,再劈!
黑影却不硬接,而是将雍闿往前一推——
雍闿眼睁睁看着巨斧劈向自己面门!
“不——!!!”
血光迸溅。
头颅滚落,怒目圆睁。
孟获呆住了。
他……他亲手杀了雍闿?
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黑影已如狸猫般窜到帐边,手中竹管再吹——
“咻咻咻!”
数支银针射向孟获面门!
孟获挥斧格挡,但银针太细太快,有两支射中手臂。剧痛传来,他踉跄后退。
黑影趁机撕开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息。
次日清晨,雍闿大营
孟获跪在雍闿无头尸体前,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查——!!!”
他咆哮如雷,“昨夜谁值守?!谁放进刺客?!查不出来,全部处死——!!”
营中一片混乱。
很快,线索汇集:
昨夜子时,有百姓在营外闹事,吸引守卫注意。
同时,粮仓方向起火,又调走部分兵力。
刺客是从帐篷顶端潜入——帐篷是用南中特制的犀牛皮所制,刀剑难伤,却被某种药水腐蚀。那药水,只有巴郡工坊能造。
银针上的毒,经军医辨认,是水军常用的“鲛泪毒”
,见血封喉。
所有证据,都指向狄青。
“狄青——!!!”
孟获双眼血红,“我要你偿命——!!”
他抓起战斧,就要率军攻打巴郡大营。
但副将死死拦住:“将军!不可冲动!我们虽人多,但强攻必有伤亡!况且……高定、朱褒那边,态度不明!”
孟获冷静下来。
是啊,高定、朱褒……那两个老狐狸,昨晚还和雍闿把酒言欢,今天雍闿死了,他们会怎么想?
正此时,亲兵来报:“将军!高定、朱褒二位将军已到营外,说要……吊唁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