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羽枭的骑兵太快了!第二轮箭雨还没来得及射出,前锋已冲至锋矢阵百步内!
“举盾——!”
锋矢阵中的军官嘶吼。
巨盾重重顿地,长矛如林刺出。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杀——!!!”
张羽枭暴喝,战马腾空跃起,竟要从盾阵上跃过!
但他低估了锋矢阵的威力。
“刺——!”
三排长矛同时刺出!不是刺人,是刺马!丈八长矛从盾牌缝隙中探出,斜向上刺,专挑战马胸腹!
“噗嗤——!”
张羽枭的枣红马被三根长矛同时刺穿,哀鸣倒地。张羽枭翻滚落地,手中刀一挥,斩断两根长矛,但第三根已刺中他左肩!
“将军——!”
亲兵拼死来救。
“别管我!冲阵——!”
张羽枭怒吼,竟徒手抓住刺入肩膀的长矛,硬生生拔出!鲜血喷涌,他却浑然不顾,挥刀再战!
主将如此悍勇,骑兵士气大振。他们不再试图跃阵,而是用战马撞击盾墙,用长矛与曹军对刺,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在锋矢阵上撕开缺口!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凌统率领的八千步兵,结成了“鱼鳞阵”
——这是张羽根据古阵法改良的阵型,士兵以什(十人)为单位,结成小型圆阵,如鱼鳞般层层叠叠,既能分散敌军箭雨,又能灵活应对骑兵冲击。
他们面对的,是曹军左翼的一千轻骑。
“弓箭手,抛射——!”
凌统在阵中指挥。
三千弓弩手齐射,箭矢覆盖曹军轻骑。曹军轻骑试图迂回,却被鱼鳞阵的小圆阵缠住——每个小圆阵中,都有长矛手、刀盾手、弓弩手配合,像一个微缩的城池,难啃得很。
右翼,王强的七千兵则采用了更激进的打法——他们根本不管什么阵型,就是一股脑往前冲!用尸体堆,用血铺路,硬生生撞向左翼锋矢阵的侧翼!
“疯子……都是疯子!”
曹纯在坡上看得心惊肉跳。
张羽枭的部队,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疯狂。他们不在乎伤亡,不在乎阵型,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命,只在乎一个目标——冲垮锋矢阵!
“曹洪!还等什么?!”
曹纯厉喝。
北侧丘陵后,曹洪看到信号,率三千骑兵杀出!
他们的目标是张羽枭的后军——那里是弓弩手和辎重队,防御薄弱。
但曹洪刚冲出丘陵,就愣住了。
张羽枭的后军,根本没有弓弩手,没有辎重队。
只有……五千步兵,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阵”
。圆阵中,是密密麻麻的强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