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益州,寒风刺骨,田野荒芜。绵竹城外,衣衫褴褛的农夫们跪在田埂上,望着被官府强行征走的最后一袋粮食,眼中只剩下绝望。
“今年的税赋又加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得饿死!”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低声咒骂。
“听说中原那边有个叫张角的,带着几十万人造反,杀了不少贪官……”
旁边一个年轻人压低声音说道。
“嘘!小声点,让官府的狗腿子听见,脑袋就没了!”
老人慌忙制止,但年轻人的话却像火种一样,悄然在人群中传递。
此时的益州刺史郤俭,正在雒县的府邸中饮酒作乐。他刚刚收到朝廷的诏书,要求各地加强防备,防止黄巾余党作乱。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脂民膏。
“大人,今年税赋已经比去年多收了三成,百姓们恐怕……”
一名小吏战战兢兢地汇报。
“怕什么?”
郤俭冷笑,“一群贱民,饿死几个又何妨?只要本官的库房装满,朝廷那边自有打点。”
夜色深沉,绵竹城外的一座破庙里,十几个衣衫破烂的汉子围坐在篝火旁。为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名叫马相,他曾在官府当过差,因不满郤俭的暴政而被革职。
“兄弟们,这世道,活不下去了!”
马相狠狠砸了一下地面,“郤俭那狗官,不仅克扣赈灾粮,还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马大哥,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一个年轻人激动地说道。
马相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张角虽死,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还在!我们何不效仿黄巾,杀进成都,宰了郤俭?”
众人沉默片刻,随即纷纷低吼:“反了!反了!”
马相见众人响应,心中大定。他站起身,环顾众人,说道:“不过,我们不能盲目行事。如今我们势单力薄,必须先招兵买马,壮大实力。”
当下,众人便商议起具体的计划。
第二日,马相等人便分散到各地,传播郤俭的暴行,鼓动百姓加入他们的队伍。那些饱受官府欺压的百姓们,本就对郤俭恨之入骨,听闻马相要起义反抗,纷纷响应。不过数十日,马相的队伍便壮大到了近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