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军队的军纪果然名不虚传,即便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士兵们依然迅速收拢阵型,不到一刻钟便接管了南蛮军溃散后的防线。
大周士兵虽多是轻甲,仅有胸前的皮甲和头盔护身,但胜在人数众多,阵列严密,更有数千骑兵部署在两翼,随时准备支援。
反观对面的“征南军”
,虽然重甲坚固,却几乎没有骑兵,仅有数百骑作为侧翼掩护。
这数百骑兵在数十万联军面前,如同沧海一粟,根本无法对大局产生影响。
大周主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下令:
“骑兵两翼包抄,寻找敌军阵型缝隙!步兵列盾阵在前,长枪跟进,弓箭手压阵,稳步推进!”
军令一下,大周骑兵如同两道黑色的旋风,快速移动到战场两侧,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不断试探着“征南军”
的侧翼。正面战场上,大周轻步兵迅速组成密集的盾牌方阵,盾牌层层叠叠,如同铜墙铁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盾牌之后,长枪如林,密密麻麻地朝着前方伸出,再往后,弓箭手弯弓搭箭,箭矢上弦,随时准备发射。
随着主将一声令下,大周军队稳步向前推进,盾牌撞击的声音、长枪摩擦的声音与弓箭手的呼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攻势。
“征南军”
的重甲虽然刀枪不入,但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势,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上万名大周轻步兵不断袭扰,盾牌阵死死顶住重甲兵的冲击,后方的长枪如同暴雨般刺来,专挑盔甲的缝隙、关节等薄弱之处下手。
空中的箭矢更是如同飞蝗,密集地落在重甲上,虽然无法穿透,却震得士兵们手臂发麻,视线受阻。
重甲兵们顾左不顾右,原本整齐的方阵渐渐变得混乱,前进的步伐越来越慢,隐隐有了败退的迹象。
谁也没想到,大周军队竟能凭着轻甲和密集阵型,将号称刀枪不入的重甲兵逼得寸步难行。
毕竟,这是一支能与大商主力打得有来有回的劲旅,其战力早已深入人心。
就在此时,那些溃散的南蛮士兵终于缓过神来。
他们看到“征南军”
被大周军队牵制,动弹不得,眼中顿时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这些南蛮勇士本就悍不畏死,此刻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纷纷手持武器,嚎叫着转身冲向“征南军”
的阵型。
他们身材矫健,动作灵活,借着混乱的掩护,有的攀爬重甲,有的从盾牌缝隙中钻入,手中的骨刀、石斧朝着重甲兵的头盔缝隙、脖颈等要害处猛砍猛砸。“征南军”
的阵型本就已被大周军队搅得松动,再被这些悍不畏死的南蛮士兵冲入阵中,顿时彻底陷入混乱。
重甲兵们不得不分神应对身边的敌人,原本的攻势彻底停滞。
“好机会!”
大周主将见状,眼中精光爆射,猛地拔出佩剑向前一挥。
“全军出击!冲入敌阵,剿杀此部!”
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周士兵们发出震天的呐喊,如同潮水般涌入“征南军”
的阵型。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玄铁重甲的碰撞声、兵刃入肉的闷响声、士兵的惨叫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东线战场化作一片修罗地狱,混战就此爆发,谁也无法预料最终的胜负归属。殷副教主立于城头,手掌早已按在腰间的令旗之上。
城下东线战场的厮杀声如滚雷般传入耳中,那支打着大华旗帜、身着商军重甲的叛兵正与联军鏖战,而被解救的大华山谷守军虽奋勇拼杀,却渐渐显露出疲态。“传我命令!打开东城门,调一万锐卒出城,从侧翼驰援!”
她话音未落,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远处地平线扬起一道遮天蔽日的烟尘。
那烟尘移动速度极快,裹挟着沉闷如鼓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朝着东线防线疾驰而来。
殷副教主瞳孔骤缩,急忙俯身扶住城头女墙,极目远眺。
烟尘之中,一面面玄色“商”
字大旗隐约可见,骑兵们身披的重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队列整齐如刀切,正是大商征南军的重骑兵!
“是大商的驰援部队!”
身旁的亲兵失声惊呼。
殷副教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想派兵出城协助那支“叛兵”
和大华守军,可如今大商正规军杀到,出城的锐卒无异于羊入虎口。
“罢了!”
他狠狠一甩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