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看着他们,“只要说,凶手在动手时对莱恩说了一句话,‘回去告诉你哥,这只是个警告,下次让他小心点’。”
周遭先是静了一瞬,紧接着,酒保瞪大了双眼,“你疯了?普通的街头斗殴变成了蓄意报复官员?汉克会没命的!”
“不,这样汉克才能活。”
陈致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莱恩的哥哥会害怕,他会迫切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而不是随便找一个酒馆老板结案。”
几个人先是面面相觑,再都愣愣地看向陈致,都被这个大胆的想法给震住了。
他们平时见到陈致,就连说话都会刻意放轻放慢,就当是哄一个听不懂话的,反应迟钝的孩子。
可是,就是现在这个咬字缓慢,听起来依旧异于常人的“病人”
,竟然能想出这种剑走偏锋的险招!
“可是……”
酒保迟疑着开口,“警察怎么就相信,凶手真的说了这句话呢?”
陈致抬起眼,依旧一字一句地说,
“别忘了,当时在场的人,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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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逊城立医院,高等病房区。
走廊里静得针落可闻,几名医生和护士凑在一起,目光都盯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啪!”
一只玻璃杯在墙上砸得粉碎,水渍混着玻璃碴溅了一地。
“我根本就没听见那句话!没人提过你!”
莱恩半躺在病床上,吊起的右腿上裹着厚重的石膏。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断骨,疼得他五官立刻变了形,但莱恩依旧嘶哑地吼着,
“就是那个下贱的beta勾引我,是他伙同被人来害我的!”
角落里,那几个平时跟着他鞍前马后的小弟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闭嘴。”
会客区的沙上,霍华德又翻过一页警局的口供记录,连眼皮都没抬。
这位常年居于高位的官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与病房另一端的狂躁格格不入。
“你被人现的时候,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霍华德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你确定你当时听清了凶手说的每一个字?”
“我……”
莱恩怔住,“他当时好像就没说话!”
但谁也不会相信他当时混乱的记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