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指的是那些珍贵的植物。
白枫紧绷的面色随着这句话缓和了不少。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再次打开陈致的医疗报告,看得十分专注。
“白枫。”
也许是这难得的好脸色,安德鲁忍不住开口,问出了那个心中盘桓已久的问题,“当时……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白枫翻页的手顿住,他抬起头,眼底浮起困惑,“为什么要找你?”
“我们……”
安德鲁被他这句反问噎了下,“我们总归算是朋友吧,你知道我离开后来到了琥珀,在遇到那种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们是同事。”
白枫认真地纠正他,顿了少顷,“而且如果是朋友,我就更不能为你带来麻烦。”
安德鲁嘴角微微扬起,却是不禁摇了摇头,“同事或者朋友都可以,知道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你的那个抑制剂,其主要问题就出在阻滞剂的剂量和缺少中和毒素的药剂上……”
白枫一如往常,跳过了他不想继续的话题,转而探讨起学术。
安德鲁也习惯了,依旧保持着微笑,顺应着与他讨论,直到秦晏重新回到房间,
“白院士。”
他颔道,“请您移步到病人的房间。”
房门打开的瞬间,即使戴着阻隔口罩,秦晏和安德鲁还是被扑面而来的浓郁信息素逼得呼吸一滞,齐齐顿了半步。
就只有白枫,面不改色地径自走进去,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信息素浓度测试仪。
打开的瞬间,测试仪上的指数霎时爆表。
白枫的眉心瞬间蹙起,眼神蓦地严厉,盯向了房间里那个,明显在散浓郁a1pha信息素的源头。
“你好。”
他虽是在礼貌问好,语气却直接表达出了不满,“你释放这样强烈的信息素,是打算加他腺体的瓦解吗?”
说完,白枫像是没看出江禹骤然绷起的面色,睨了眼在他一旁躺着的陈致,继续道,
“麻烦你现在离他远一点,不要干扰我的诊断。”
原本只打算呆在门外的安德鲁已经踏进了房门,秦晏更是紧张地盯着江禹,打算开口圆场。
“抱歉。”
江禹却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依言向后撤了几步,将床侧的位置彻底让了出来,“麻烦您了。”
秦晏意外地挑了挑眉,止住了向前的步伐,看着白枫坐在了床边准备好的椅子上,消毒双手。
秦晏心想,白枫虽然学术上是这个领域的顶级,但毕竟是beta,拥有再强大的理论知识,大约也很难理解a1pha在生理的驱动下,那强烈到近乎变态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