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ap>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时,罗伦从门外进来。看到陈致手中的飞机模型时,他露出了些许讶异,但很快又恢复到平日波澜不惊的神态。
似乎是看出他眼中的疑惑,罗伦走近了些,解释道,
“danBreaker,这是‘破晓者’的意思。”
“破晓……?”
陈致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江禹不是说,这架飞机的名字叫“裁决者”
吗?
“是的。”
罗伦说,“是少爷亲手刻上去的。”
陈致心头一动,仿佛明白了什么。
撕裂长夜,所向黎明。
陈致用指腹摩挲过这一行小字。
刻痕很深,没有打磨过,每一个字母的边缘都带着刺手的,尖锐的粗糙感。
陈致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江禹的手,仿佛看到了他在刻下的同时,用力到骨节绷起的手背。
那股力道好像从指尖传递而来,给心脏带来了莫名的,细微的抽痛。
罗伦没有再继续解释,他微微颔,准备离开,微动的身形打断了陈致的思绪,
“罗伦先生。”
他立刻叫住了他,站了起来,“我今天在沙的缝隙里摸到了这个。”
掌心摊开,露出一枚面值1o利尔的硬币。
罗伦微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只是一枚硬币,您留着吧。”
“没想到你外文这么好啊。”
陈致也随着微笑,目露好奇,“我一直很好奇,钱上的这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netk。”
罗伦扫了一眼,回答他,“是中央银行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
陈致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失去了兴致,手却下意识地抚向位于胸口的那个,隐秘的内兜。
那枚已经与他的体温几乎融为一体的钥匙上所裹着的表单,上面最显著的地方,便是这行字。
原来是中央银行的意思……
“罗伦先生!”
一名佣人急匆匆赶来,推门时带入了一股夹杂着雪粒的寒风,“来送补给的车辆刚到,雪越下越大,需要多调配人手才能快点卸完。”
罗伦转头看向窗外,眉头微皱。外面风声呼啸,能见度已经明显降低,只有车灯还能勉强穿透。
“好的。”
罗伦看向陈致,“那您……”
“不用管我。”
陈致面向餐厅侧过身,“我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休息。”
“好的。”
罗伦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阿什兰平时没有什么人住,比起这座庄园的辽阔,佣人的人数的确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