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mateo的合作是毫无新意的、固定化的流程,mateo会提前将要穿的服装外送到唐秩的公寓,见面之后两个人各自找一个空房间换好衣服就开拍。因为都是很熟练的博主,提前确定好具体的动作后,也不会重拍太多次,最多拍上四五条就能通过。之后两个人会交流一下要用什么背景音乐,需要在什么位置加特效或关键帧,以及打算使用的文案是什么。等sophia在线上审核完,唐秩和mateo再各自登录自己的账号,提前将视频存到草稿箱中,约好布时间后一起布。
重复的次数多了,唐秩不免有些麻木,全套流程和打卡上班完全没区别。沈临晖的加入让唐秩既兴奋又紧张,难得重燃了对拍摄的兴致。
唐秩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其实很期待下个周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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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奔现后大班长要棍棒教育、、受伤的只有小咪一个人,一点都不苦一点都不累、、
第28章
假期结束,唐秩的嗓子恢复得差不多,终于能用正常的音量说话。回到学校后,沈临晖不再与唐秩同坐,而是回到他过往经常坐的位置。
他在聊天时对唐秩解释了这点:“现在我们已经开始拍视频了,我怕如果我总是和你坐在一起,有人会通过我认出你。在学校的时候你想和我说话就说,不想说的话就不说,我们装得自然一点就好。”
唐秩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沈临晖愿意为他着想,唐秩肯定是很开心的。没参加社团也没有进入学生组织的唐秩在工作日很悠闲,相比之下沈临晖就忙得多。针对假期前的火灾事故,学生会内部召开了自检自查会,虽然没有人能为突事故负责,也万幸没有造成伤亡,但是学生会的指导老师还是被罚了奖金,沈临晖也带头在大会上做了检讨。开制造机器狗的学生也因为使用的材料存在较高安全风险而被象征性地罚了款,用作赔偿。
救火英雄唐秩得到的奖励是除了五千块工资以外的两千块奖金,收到到账信息时,唐秩心满意足地在床上转了好几圈。救火只是出于本能,是为了自己和在场其他同学的安全考虑,绝不是为了博取功名,向大众作秀。但是能够收到奖金,最近才现自己其实很贪财的唐秩兴奋不已,默默将钱转进他固定存款的账户里,又从最后一位向前数了数余额。
严格来说,唐秩的运气变好是从与沈临晖交往密切开始的。前段时间被恶评搞得焦头烂额,唐秩病急乱投医,跑去找所谓命理师看了运势。当时大师就一针见血地点出,唐秩的前男友很克他,和他在一起是肯定会倒霉的。现在不用大师算,唐秩就知道沈临晖一定是旺自己的,果然这种富贵之家的少爷命都很好,不论是谁和他在一起都能沾上喜气。
因此即便沈临晖数次要求唐秩换不同的拍摄服拍摄照片给他看,对唐秩解释这都是“寻找灵感”
,唐秩也觉得不算难以忍受。
只是每次视频时,沈临晖都是坐在书桌前,镜头只能拍到他的上半身,下半身完全被桌子挡住。而唐秩却不被允许坐下,只能站着,还要按照沈临晖的要求转圈。
每次看向屏幕对面的沈临晖,唐秩都觉得他的面色很是严肃,如同在隐忍什么。偶尔他会将一只手放到桌下,一只手握拳搭在桌面上,眼神灼灼地注视唐秩,出和拍摄那天完全相同的指令。“唐秩,靠近一点,我看不清你。”
唐秩依言向前走了几步,脸也凑近些盯着屏幕,小小的脸和大大的眼睛从屏幕一角冒出来,很像鱼眼镜头下被主人拍摄的名贵宠物:“这样呢?看得清吗?”
“好多了。”
沈临晖说:“现在向后退两步,不然我看不到你穿什么。”
唐秩“哦”
了声,退到指定位置后停顿片刻,又消失在镜头画面中。伴随拖鞋摩擦地板的微弱脚步声,唐秩拎着两双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娃娃鞋回来,举高给沈临晖看:“哪双更适合我今天穿的衣服?”
沈临晖略一沉思:“左边吧,黑色百搭。”
唐秩点点头,自顾自地坐到地板上,曲起一条腿将鞋穿好。他刚将搭扣调整好,突然听到沈临晖的呼吸声。它似乎变得更重了,每次吐息都被刻意延长,一拍扣着一拍,像是在宣告某种不易被察觉的危险。
沈临晖上身倾近手机,目光愈幽深,好像将唐秩完全看穿,让唐秩在他面前无法做出半点隐藏。唐秩被他盯得有些疑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沈临晖,隐隐约约也有几分不自在。正当他打算穿另一只鞋时,沈临晖的手指弯曲,轻轻敲了敲桌面,唤回唐秩的注意。
“唐秩,”
沈临晖问:“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啊?”
唐秩的第一反应就是掀开裙摆检查。余光中他瞥到沈临晖似乎有将头别到一边,可不过一两秒他就又转了回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唐秩。
唐秩拎着裙子,让沈临晖仔细看清楚:“当然不会啊,什么都不穿的话,把裙子弄脏怎么办?洗一次很麻烦的。”
他身上穿的是改良过的1o裙,不像很多重工1o裙那么华贵繁复,花纹也是比较日常的款式。唐秩不喜欢加太蓬松的裙撑,再加上今天只是试装给沈临晖看,为了省事,在裙子内唐秩只穿了一条肉色打底裤。穿鞋时唐秩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也被蹭得向上游移几分,从视频中看起来,或许真的很像什么都没穿,也难怪沈临晖会问。
“知道了,放下吧,不用给我看了。”
沈临晖咳嗽两声,唐秩注意到他的耳朵比平时看起来红了几分。看了眼时间,唐秩该去洗澡了,便和沈临晖说了再见。
可等到洗完澡躺在床上,唐秩扯过一旁用来围住自己给予安全感的枕头捂在脸上,无声地尖叫起来。迟来的羞耻感蔓延扩散,唐秩简直不敢回忆刚刚自己都对着沈临晖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