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叶舟显然没被安慰到,噘着嘴冷哼一声。
杨渊无奈地亲亲他眼尾,“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醋,你是不是长不大?”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永远做小孩。”
小孩一本正经地抬眼质问他:“怎么,杨老师说话不算数,还是说完后悔了?毕竟我不是小孩了,但你每年都有新的小孩收进门,嫌弃我了是吗?”
“不敢,小狗打人咬人都太疼,惹急了要收拾我的。”
杨渊状似害怕地摇了摇头,“我们小狗脾气大,我得顺着哄才行。”
说着,屈起手指刮了刮荣叶舟鼻梁。
动作太熟稔又太顺手,亲昵得自然而然,可这么多年荣叶舟始终受不了杨渊这样懒洋洋又平心静气地哄自己,心尖跟着又酥又麻,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回身勾着杨渊脖子,黏黏糊糊地凑上去讨吻,“我哪有脾气大啊……”
“我又没说是你,我说小狗呢。”
杨渊在接吻间隙里还在故意逗他,“唔……怎么还对号入座?”
“不是我还有谁。”
荣叶舟跪坐起身,抬腿就往杨渊腰上跨,“谁同意你养别的小狗了。”
“真会冤枉人,我养什么小狗了,哪儿呢?”
“这儿呢,只有我,就我一个。”
荣叶舟急切地吻他,呼吸都跟着快起来,杨渊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脖子上作乱,也不去想明天上课又要被人看见这些伤风败俗的印子,只由着小孩胡闹。
闹了一阵,又想起即将到来的曼谷之行,荣叶舟坐在杨渊大腿上,轻轻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喜欢我?”
“什么时候?”
杨渊看看他,“大概……是第一次看见你在拳台上被人打的时候。”
“为什么?”
“我现自己很心疼你。”
杨渊吻吻他指骨,许多年过去了,虽然荣叶舟早已不再打拳,但变形的指骨却依然维持着原貌,那些骨头如今被更漂亮的皮肉包裹住,不再如过往那样触目惊心,可仍旧存在着。
“你前面不是还有一组选手吗?我看他们对打时,心里感到很悲哀,觉得21世纪的今天不该还有人类为了讨生活去做这样的事情,人类文明允许这样的暴力存在吗?那时候我想了很多,大概是一些很宏观的议题,譬如人类历史上的种种奴役;泰国这个地方由来已久的政治制度与沉疴;或是这样被资本和金钱物化的生活到底要将要持续多久……类似这些想法,还在想是否能以此为题做一些研究。”
“直到我看见你上去,被那个很矮的泰国人一拳打飞出去,摔在围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