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渊淡淡看他一眼,抬手将电脑屏幕掰了掰,以便让孙衡看清上面的文字:“平时分二十,十次考勤你旷课六次,多少有点过分了。”
“老师我”
“剩下四次里面,有两次你叫的替课来替你点到,班上同学数量虽多,但我恰好也不是脸盲,没记错的话,一次是开学后第二堂课,那天下大雨,还有一次是讲英国湖畔诗人,我课上随机抽人回答问题,不巧抽到你,替你点到的那个同学还真硬着头皮起来替你答了。”
杨渊又点了两下鼠标:“你期末考试卷子答得确实还行,我也不是故意挂你,只是最后核算确实就差那么一分,你少旷几节课也不至于挂科,开学补考吧。”
“老师你通融一下行不行,我爸要知道我挂科了得揍我。”
孙衡语气已经有点急了,“求你了,我这这我没别的意思,老师你也辛苦了,你通融一下,就让我六十分飘过就行……”
“孙衡。”
杨渊表情已经变得很凌厉,“你以为考试是多儿戏的事情?试卷已经封存了,成绩录入系统以后我也无权更改,另外,你知道贿赂老师是多严重的事情吗?有这个心思,不能多用一点在学习上?”
“就一分!”
孙衡有点气急败坏,“我专业必修就差这最后一门了,下学期没课了,老师我还要申国外硕士,挂科就申不上了,我又不是白让你干!你说吧你要多少?我给!”
杨渊已经气笑了。
片刻后他摆摆手:“你走吧,这事我无权替你办,有权也不会办,要是实在不愿意放弃,建议你直接去找钱院长。”
孙衡默了默,不知怎么,再看杨渊时露出一种有些古怪的表情来。
几秒后,摔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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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考试陆续结束,学生们也多半开始返乡。
寒假前杨渊还有个项目要去找钱勇签字审批,恰好这天钱勇在学校,院长办公室里挺热闹,都是来找他签字的,还有汇报项目进展和沟通出差事宜的。
钱勇一把年纪,在屋子里忙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送走了大部分人,终于轮到杨渊,钱勇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笑道:“你这项目终于有成果啦?”
“算是吧。”
杨渊也笑,“不过您可别替我半场开香槟,我压力太大。”
“就知道谦虚,你的能力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