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渊只说:“我得管他,我要不知道也就算了,我知道了,就不能再袖手旁观。”
高海仍是不解,拉着赵观南要再劝,赵观南沉默片刻,没再多话。
杨渊看他们两个一眼,叹口气,“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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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渊冲过澡,在酒店沙上歇了会儿,心绪始终难以平复。
他去隔壁敲赵观南的房门,那人果然嫌热,没跟高海他们一起出门,正躲在房间里看电视,见杨渊过来,也很了然,“喝点什么?”
“不用。”
杨渊瘫坐在沙上,“小南,我可能是疯了。”
“我看你也是。”
赵观南给他拿了瓶冰可乐,在他身边坐下,“来之前我还纳闷,你这么惜时如金的人,怎么舍得跟我们来泰国玩这么些天,合着你是来支教的,怎么,不顺利?”
“……本来还可以。”
杨渊看他一眼,埋怨的话到底没说出口,谎言毕竟是谎言,总有戳破的一天,看荣叶舟那样子,就算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告诉他真相,结果恐怕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赵观南笑笑,问他:“你就对那孩子那么上心?不像你。”
“我也不知道。”
杨渊苦笑,“就是一直很牵挂他,之前还脑袋一热跑去g市找他,结果那时候人已经走了,估计已经回来泰国,就是你找我去小海店里喝酒的前一天,当时真觉得自己有病。”
“那你是挺有病的。”
赵观南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会儿,“小渊,你是不是”
“什么?”
“没什么。”
赵观南换了个话题,“那小孩在你心里有什么特别?”
“他……挺真实的。”
杨渊轻轻摩挲可乐罐上的水珠,“小南,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当年那事过后,有一次咱们喝酒,我跟你说,我有时候觉得这世界特不真实。”
“嗯,记得。”
赵观南点头,“你从那时候开始变成怀疑论者,质疑世界上的一切。”
“可小舟让我觉得不一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