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妖邪们全都惊了,它们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冲锋、叫嚣着要斩杀陈年的妖邪。
此刻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颤抖,瘫软在地。
“不打了。。。。。。我们不打了。。。。。。”
一头八阶妖邪统领惊恐求饶,眼中满是绝望的死灰:
“他根本不是人类。。。。。。他是魔鬼。。。。。。是比深渊还要恐怖的魔鬼。。。。。。”
“我们连靠近他都做不到,连让他受伤的资格都没有,这场战斗根本不可能赢。。。。。。”
另一头七阶妖邪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抽搐:
“主宰大人骗了我们。。。。。。祂说只要我们拖延时间,祂就能用幻境困住他。。。。。。可结果呢?”
“他的幻境根本对他无效。。。。。。他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们冲上去,只是送死。。。。。。只是送死啊。。。。。。”
第三头妖邪疯狂地捶打地面,那扭曲的面容上满是悲愤与绝望:
“我们都会死。。。。。。都会死在这个人类手里。。。。。。一个都跑不掉。。。。。。”
那些妖邪的哭喊声、哀嚎声、咒骂声,响彻整片核心区域。
那场面,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它们此刻,再也不复之前那种“为主宰尽忠”
、“誓死拖延”
的气势。
它们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忠诚,所有的疯狂,都在陈年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千幻魔主悬浮在半空,看着那些瘫软在地、哭喊哀嚎的妖邪,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千幻魔主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
“本座的万幻归墟大阵。。。。。。凝聚了本座毕生心血、融合了幻境权柄本源的终极杀阵。。。。。。怎么可能对他完全无效。。。。。。”
“难道他的灵魂,已经强大到了可以无视权柄之力的地步?”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千幻魔主死死盯着陈年,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疲惫、一丝恍惚、一丝被幻境影响的痕迹。
哪怕只有一丝也好。
然而,祂看到的,只有平静。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恐惧,没有疲惫,没有迷茫。
只有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不,祂还没有输。
法阵还在运转,幻境还在持续。
或许只是威力不够?
或许,或许再加把劲,就能攻破他的灵魂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