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炎骨的眼眸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与屈辱。
它在陈年的手中拼命挣扎,手臂疯狂地挥舞,想要挣脱那只掐住它脖颈的手。
然而,那只手如同枷锁,任凭它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它催动体内残存的邪能,试图灼伤陈年的手掌。
然而,那些炽烈的岩浆,在接触到陈年皮肤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你、你放开我!”
炎骨嘶声怒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沙哑变形,“这里是深渊!是熔岩巨魔大人的领地!你若是杀了我,主宰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陈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不会放过我?”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你倒是赶紧让他醒过来啊。”
炎骨那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极致的绝望。
它知道,这个人类说的是事实。
熔岩巨魔大人,此刻确实还在昏迷。
而它,此刻正如同待宰的羔羊,被这个人类掐着脖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些幸存的妖邪,看着这一幕,全部吓得魂飞魄散。
它们瞪圆了猩红的眼眸。
它们的灵魂都在颤抖。
一头妖邪失声惊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形:“那个人类,他居然单手就制服了炎骨大人!”
“那可是十阶巅峰的强者啊!距离主宰只差一步的存在!在他面前,居然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头妖邪浑身颤抖,甲壳上的岩浆都在恐惧中凝固,“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疯狂蔓延。
那些妖邪下意识地向后退缩,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年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妖邪的惊恐。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手中那拼命挣扎的炎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你很嚣张啊。”
他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十阶巅峰是吧?距离主宰一步之遥是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我倒要看看,你跟那些主宰,到底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金色的力量在指尖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