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全场大惊。
那些正在疯狂催动仪式的妖邪们,全部僵立原地。
它们瞪圆了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从深坑中缓缓走出的身影。
它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怎么可能。。。。。。”
一头妖邪统领双腿软,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杀神怎么来得这么快?!”
另一头妖邪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它死死盯着那道金色身影,眼中满是崩溃与绝望:
“骸骨君王大人跑了。。。。。。熔岩巨魔大人也跑了。。。。。。千幻魔主大人也跑了。。。。。。”
“我们。。。。。。我们怎么办?!”
“这个怪物连三位主宰大人都能打跑,我们这些蝼蚁,怎么可能挡得住他。。。。。。”
“完了。。。。。。彻底完了。。。。。。我们死定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疯狂蔓延。
每一头妖邪的脸上都写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有的妖邪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根本迈不开步子。
有的妖邪瘫软在地,口中出无意识的呜咽,满脸惊恐,丑态百出。
有的妖邪则疯狂地催动体内残存的邪能,想要加快仪式的进度,却因为太过慌乱,反而将法阵搅得一团糟。
那些刚才还因为三位主宰到来而狂热欢呼,叫嚣着要将陈年碎尸万段的妖邪们。
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个个脸色惨白,瑟瑟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腐秽主宰那庞大的肉块同样剧烈颤抖,无数张人脸同时扭曲,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祂那咕哝般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
“不可能。。。。。。这不可能!”
“骸骨他们三个,可是执掌了此界权柄的存在!”
“他们联手,你怎么会毫无伤?!”
祂那无数只眼睛死死盯着陈年,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战斗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