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主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约定的时辰已过,他竟然敢让我们四位在此干等?”
骸骨君王眼眶中的魂火摇曳了一下。
他如今的形体依旧布满细微裂痕,气息远不如从前凝实。
但声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了然与威严:
“本王早就警告过他,收起他那不切实际的野心和侥幸!”
“‘万咒蚀界’仪式动静太大,极易引来那个煞星!”
“他昨日离开时,状态就有些不对劲,魂火中充满了偏执与狂热,恐怕,他根本没把本王的警告听进去。”
千幻魔主那团变幻不定的阴影微微波动,传出缥缈而凝重的声音:
“骸骨,你的意思是。。。。。。”
“他可能真的强行启动了最终仪式,并且。。。。。。出了意外?”
腐秽主宰庞大的肉块一阵蠕动,发出咕哝般的沉闷声响,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个蠢货!总是自以为掌控一切,玩弄诅咒与人心。”
“他难道以为,凭借一个尚未完全验证的仪式,就能抗衡那个连杀两位主宰、逼得骸骨断尾求生的怪物?”
“简直是痴心妄想!”
骸骨君王的声音愈发森寒:
“如果他真的引来了陈年,并且仪式失败。。。。。。”
“那么此刻,他自身难保都是轻的。”
“更可怕的是,他那个经营了无数岁月的诅咒深渊,以及与我们相连的深渊通道。。。。。。”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让在场的所有主宰都感到一阵寒意。
熔岩巨魔体表的熔岩瞬间冷却凝结,又猛地沸腾起来:
“你的意思是,那个疯子可能把煞星直接引到我们家里来?!”
千幻魔主的阴影剧烈扭曲:“这。。。。。。这不可能吧?”
“诅咒深渊的防御和隐匿法阵层层叠叠,即便仪式失败,他难道连切断联系,封闭通道都做不到吗?”
骸骨君王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对于一个被贪婪和狂妄冲昏头脑,又骤然遭遇无法抗衡之敌的蠢货来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几位主宰周身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显示着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他们对诅咒之主的缺席从不满迅速转化为深深的忧虑乃至恐慌。
就在这时——
“报——!!!”
一名浑身笼罩在阴影中,形如幽魂的传讯妖邪,连滚爬爬地冲入议会大厅。
它脸上的惊恐几乎要凝成实质,声音尖利而颤抖:
“诸位。。。。。。诸位主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