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话,回头我们可以办一场苗族婚礼。”
秦宣笑着承诺。
陈紫涵的心怦怦直跳,“你说真的?”
秦宣刮了下她的鼻子,“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
陈紫涵追问。
秦宣帮她整理好衣物,又开始穿自己的,“在咱们国家,同时和多位女性领证是犯法的,但同时和多位女性举办婚礼却不犯法。”
“太好了!阿宣,我好高兴!”
虽然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可陈紫函还是心花怒放,当即便捧着秦宣的脸亲了好几下,她本来都已经做好没名没分一辈子的准备了,没想到秦宣还愿意给她一个婚礼?
虽然只是婚礼,不是领证,但也足够让陈紫涵满足了。
她有自知之明。
领证这种事情,是轮不到她的。
换好特色服装后,两人就开始在苗寨里面闲逛,吞下了秦宣画的大饼后,陈紫涵的心情是肉眼可见的雀跃,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苗寨中有很多卖银饰、刺绣的店铺,苗女们穿着绣花衣裳,头戴银冠,叮当作响。
女人嘛,一开心就喜欢买买买。
不一会儿,秦宣手上就提了好几个袋子。
他也由着陈紫涵,还时不时地给出一下意见,情绪价值提供得那叫一个足~~
晚上,两人登上观景台,看那千家灯火次第亮起,壮观极了。
“……这比《萤火之森》的场景还梦幻。”
陈紫涵一边感叹,一边和秦宣在星光下交换了一个带着米酒香的吻。
最后一日在青岩古镇。
石板路凹凸不平,两旁是石墙黑瓦的老屋。
有老妪坐在门前,卖些自制的辣椒酱与霉豆腐,秦宣买了一小瓶,她咧嘴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
镇外有残破的城墙,两人登上去,四望皆是青山,风吹来,带着湿气与草木的清香。
四方井巷的老邮局里,陈紫涵趴在木柜台上一笔一划写明信片,她坚持要用钢笔,说这样字迹才能永久保存。秦宣偷看到她写的“希望十年后还能一起来取这封信”
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可紧跟着,他就乐极生悲了。
“不准偷看!”
陈紫涵一下子捂住自己的信,还顺带着踢了秦宣一脚。
“你谋杀亲夫啊?”
秦宣故意叫道。
陈紫涵却娇哼一声,“你自找的~~”
傍晚的舞阳河游船,只有三两个游客。
船娘唱着听不懂的山歌,乌篷船摇碎一河夕阳,岸边的吊脚楼渐渐亮起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