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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混沌潮汐心关破障（第2页）

“凡哥！”

在远处勉强支撑的凌天羽、胡瑶，以及通过光幕看到这一幕的林潇然等人，无不骇然失色！这简直是自取灭亡！

海量混乱、庞杂、充斥着毁灭与新生、秩序与混乱矛盾的规则信息和混沌能量，如同决堤的星河，轰然涌入张大凡的体内！

“咔嚓……咔嚓……”

他的肉身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皮肤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裂缝中涌出，随即又被混乱的能量蒸。他的骨骼在扭曲，内脏在移位，整个人的形态都变得有些模糊、不稳定起来。

但这肉身上的痛苦，远不及神魂所承受的万分之一！

无数混乱的意念、破碎的时空片段、矛盾的法则感悟，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铁针，疯狂地穿刺、搅拌着他的意识。

他“看”

到了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霓虹闪烁，却转瞬间化为一片火海；他“看”

到了林潇然清冷的容颜近在咫尺，却突然变得漠然，转身投入无尽的黑暗；他“看”

到了苏芷薇温柔的笑容，却在丹药的清香中化作剧毒的烟雾；他“看”

到了胡瑶炽烈的凰炎，最终却将他自己焚烧成灰；他“看”

到了万劫魔主在寂灭的终点向他招手，承诺永恒的宁静；他“看”

到了冰冷的舰队主宰星空，将他珍视的一切都化为冰冷的标本……

欲望、恐惧、牵挂、责任、绝望、诱惑……世间一切执念，化为最狰狞的心魔，轮番拷问着他的道心。

“坚守为何？徒劳无功！”

“力量何用？终归寂灭！”

“何处是归途？哪个是真我？”

“放下吧，归于无，得大自在……”

一声声直指本心的诘问，如同丧钟在意识深处敲响。他的道心在狂潮中飘摇，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沉沦。

就在意识即将被彻底淹没的刹那，一点微光，自混乱的核心亮起。

那是……丹心阁中，众人汇聚生机时，那一张张坚定而期盼的脸庞。

那是……凌天羽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的挺拔背影。

那是……胡瑶即便狼狈，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凤眸。

那是……苏芷薇不眠不休推演丹方时，那专注而温柔的眼神。

那是……林潇然于总控中枢，冰冷却足以信赖的掌控力。

还有……地球上的父母，朋友，那平凡却温暖的回忆……

“我……不想失去！”

“我之道，不为至高，不为逍遥，只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