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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冰魔啸渊幻海入局（第2页）

而在距离主入口约千里之外，一片相对平静的破碎浮陆背后，凌天羽小队的灰色灵舟，正按照总部传来的坐标和那稳定符文的指引，悄无声息地滑入一个不起眼的、微微扭曲的空间褶皱之中。

“抓紧！空间通道很不稳定！”

罗刹魅全力操控着灵舟，脸色发白。这条“侧门”

通道内部，并非坦途，而是充满了扭曲的、五光十色的时空回廊。时而能看到过去的片段影像一闪而过，时而能听到未来的模糊低语，无数轮回的幻影试图侵入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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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羽抱剑立于船头，闭目凝神。突然，他身体微微一震，眼前幻象丛生——他看到了年少时在宗门备受瞩目的辉煌，看到了堕入魔道时的挣扎与痛苦，看到了手持魔剑屠戮生灵的残忍……种种过往，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道心。愧疚、悔恨、暴戾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凌天羽……已非昔日之我！”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虽有一丝血丝，却更多是斩钉截铁的坚定，“盟主予我信任，归元盟予我新生，此身此魂，当为赎罪而战，当为守护而存！”

仿佛回应着他的誓言，一道微弱的、带着“守”

与“明”

意味的清辉，如同穿透迷雾的月光，在他识海中一闪而过。那清辉平和而坚定，瞬间驱散了纠缠他的魔障幻影，让他道心重归澄澈。

灵舟剧烈颠簸着，终于冲出了扭曲的通道。

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一愣。

没有想象中的仙宫楼阁，神药遍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无际、荒凉破败的古战场遗迹。焦黑的大地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痕，折断的兵戈与巨大的、不知名生物的骸骨半埋在尘土中，空气中弥漫着苍凉与死寂。而天空之中，悬挂着一条无比宽阔、浑浊不堪的“河流”

虚影，那是由无数破碎的记忆、纠缠的因果、未尽的执念汇聚而成的——轮回长河！

远处，从主入口涌入的修士们，已经在这片遗迹中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为了某些闪烁的宝光或者疑似古宝的残片，爆发着激烈的冲突。

凌天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突然，他瞳孔一缩，蹲下身，手指拂过脚下一条大地裂缝的边缘。在那里，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败气息，正如同有生命的菌丝般，从裂缝深处悄然渗出，带着与北邙星域同源的、令人作呕的寂灭意味。

“魔主的污染……已经渗透进来了。”

凌天羽的声音沉重无比。

……

寂灭王座之上，万劫魔主面前魔镜中，映照出轮回秘境内那片荒芜的古战场，以及那些为了蝇头小利而厮杀的蝼蚁，还有那几处正在悄然渗出灰败气息的大地裂缝。

他冰冷的神念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掌控。

“挣扎吧，争夺吧……尔等之贪婪与绝望，正是滋养寂灭最好的温床。”

“待魔种与轮回彻底交融，便是尔等道心崩溃，永堕虚无之时。”

……

归元盟，丹心阁静室。

苏芷薇正在记录张大凡周身道韵的变化规律。突然，她看到寒玉榻上，张大凡那一直微握的右手，手指关节似乎更加用力了一些，掌心处，那无形的虚握姿态，仿佛真的抓住了某样东西，一缕极其凝练的清辉在他掌心隐约汇聚，散发出一种类似于“钥匙”

或“核心”

的奇异波动。

几乎同时，放置在静室角落的盟约石碑（缩小仿制品），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微微震动了一下，表面流转的符文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丝。

苏芷薇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探究。

“盟主……您到底，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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