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供奉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绝望。
“楚圣不久前引动仙劫,星澜星洲亿兆生灵死于他手,杀孽之重无人能及,白骨菩萨这是选中他了作为降临容器了。”
“那楚圣他。。。。。。他会怎么样?”
赵灵溪急忙问道。
“等白骨菩萨的意识完全降临,他的自我意识会被彻底吞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死了。”
“能阻止吗?”
赵灵溪脱口而出。
“阻止不了。”
陈供奉再次摇头,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血色光柱。
“这是白骨菩萨的本源力量凝聚而成,我根本无法靠近,否则。。。。。。我早就动手杀他,阻止这场浩劫了。”
赵灵溪浑身冰凉,手脚都在微微颤抖。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父皇交代的一个简简单单的调查任务,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父皇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故意派她来送死?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父皇就算再无情,也绝不会想杀她。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突然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把菩萨还给我!把我的媚儿还给我!”
陈不凡从地上猛地爬了起来。
他的脸上满是疯狂与绝望,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楚圣冲了过去。
站在最前面的大祭司冷冷地抬起了手。
“啪!”
一道沉闷的响声。
陈不凡的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废物。”
大祭司收回手,语气里满是厌恶。
“满脑子情情爱爱,简直蠢笨如猪,你也配当圣子?”
其实,这些白袍人早已对陈不凡忍无可忍。
他们虽奉行白骨圣殿的渡化之道,认为世间众生皆苦,唯有被菩萨渡化,才能得到永恒的解脱。
可他们并非是非不分、三观扭曲之辈。
对于陈不凡的行径,他们本就嗤之以鼻。
当年,他为了一个魔教妖女苏媚儿,置同门师兄弟的生死于不顾。
后来,青云宗的长老让他交出从陨魂珠,他还振振有词地诡辩,说什么宝物不分正邪,只要心存正念,便是正道至宝。
师门对他清算问罪时,魔教之人一出手搭救,他便毫不犹豫地想要随对方离去,甚至反过来对自己的同门动手。
这般行径,不是勾结魔教又是什么?
事发之后,他不从自身反思过错,反倒整日愤世嫉俗,怨天尤人,仿佛全天下都亏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