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怀疑人生,
昔年宛城舍身救父,贤声远播;
经略徐豫数载,治绩昭然;
官渡一役中,亦是战绩彪炳。
奈何传来传去,就剩这个“好纳人妻”
的名声了。
这。。。。。。去哪找人说理去?
思忖间,马云禄仍在上下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眼前这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从容气度。
比她想象中那个下作之徒要好看太多了。
而且……
她又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动了动。
那股味道——怎么说呢,不像是寻常的熏香,淡淡的,甜中带暖,
闻着让人后颈麻,心跳莫名其妙快了两拍。
马云禄脸颊莫名一烫。
她猛地后退三步,把短剑横在胸前,像盾牌一样挡着自己,恶狠狠道:
你……你少来这套!我听人提起过你,你别想用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香味勾引我!
曹昂:
这又是什么情况?听人提过?
曹丕?
他那个好二弟,前两天刚在议事堂被他当众将了一军,
就这么迫不及待,在外人面前肆意他?
曹昂又好气又好笑,正要开口说话。
大兄。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温润如常,却带着一丝紧绷。
曹昂回头,见曹子桓披着件月白鹤氅,手里捧着卷竹简,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外。
那双素来沉敛的眸子,先掠过马云禄微红的耳廓,
复又落向曹昂衣襟微乱的领口,眸光微黯。
“子桓。”
曹昂轻唤道。
你来得正好。这位马姑娘与你相识?
曹丕笑了笑,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隔在两人中间,
马姑娘随马寿成将军举家迁邺,已住些时日,自然相识。
那就是了。
曹昂颔,不再多言,目光落在马云禄那对短剑上:
姑娘好身手。这双短剑——可是西凉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