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蔡芷明明是有夫君的人,还来勾引你,不害臊。子修,今日你怎么这么厉害?”
曹昂轻笑一声,“我不是一向这么厉害吗,对了,你刚才说要比香香多?
那我可得好好验验,你这小丫头到底能吃多少……”
小乔迷迷糊糊地攀着他的肩膀,声音软糯,还不忘嘟囔道,
“就……就多!比香香多三倍……这仙丹……明天不许给蔡芷用……只准给我……啊……你轻点咬这里……”
脑海里系统准时弹窗:『叮!宿主当前“金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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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咬着小乔的耳垂低笑,
“你这小醋坛子……今儿不把你收拾服了,我就不姓曹。”
小乔声音懒得睁不开眼,还不忘哼哼,
“服了服了……你今日太厉害……明早……明早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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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凝照居。
腊月底的雪下得绵密,檐下悬着尺许长的冰棱,
窗纸上新裁的石榴喜鹊窗花被雪光一映,透出几分鲜活的生气。
郭照刚核完北疆军报,指尖还沾着点墨香,侍女青榆便捧着个裹了油布的紫檀匣碎步进来,眉眼弯起:
“小姐,徐州来的加急信匣,信使特意交代,是大公子单给小姐和老夫人的。”
郭照指尖顿了一顿,耳尖悄没声息地泛上一层薄粉。
她接匣子的手稳如平日,心口却像被一块炭火烘着——
这是他头一回,这般郑重其事地单独给她和母亲送年礼。
油布掀开,最上层是给母亲的礼:
一盆栽在青瓷里的徐州墨兰,叶色墨得亮,花苞已鼓起嫩黄的尖;
一串伽楠香念珠,珠子油润得能照见人影,是徐州匠人新雕的十八罗汉纹;
最底下压着幅装裱好的小匾,曹昂亲笔所书“慈安”
二字,
笔力沉厚中偏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温软,边角还细心地描了金。
“娘见了该欢喜了。”
郭照指尖轻轻抚过“慈安”
二字上的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