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知道就好。”
两人笑了一阵,气氛渐渐松快下来。
“听说……洞房花烛夜,都要喝合卺酒的。”
“想喝酒?”
曹昂挑眉,“不怕醉了,被我欺负?”
“你才不会欺负我!”
孙尚香想都没想就反驳,
“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
她想起吴郡那场刺杀,那天曹昂把她护在怀里,那滚烫的血滴在她脖子上的触感。
室内静了一瞬。
空气里凝着几分沉重,暧昧缱绻又缠缠绵绵地漫开。
曹昂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呢喃:“……师父。”
“嗯?”
“接下来……该做什么?”
曹昂转头看她,见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嫁衣袖口,面红过耳。
他忽然笑了,声音放得极轻:“霜儿没教你?”
“她教是教了……”
孙尚香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我没听懂。”
“没听懂?”
“她说得乱七八糟的,一会儿说什么‘姐夫最会哄人’,一会儿又说‘你只管躺着就好’……
我问她躺着做什么,她就笑,笑完就跑。”
曹昂扶额:“这丫头……”
“师父,到底要做什么?”
曹昂看着她那双清澈又茫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拐骗小孩的坏人。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香香,那就先从你刚说的合卺酒开始。”
他递过合卺酒。
孙尚香接过,与他臂弯相交,仰头饮尽。
酒液辛辣,呛得她咳了两声。
“慢点喝。”
“我哪知道这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