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多,看着就……就特别让人想欺负。”
“。。。。。。”
曹昂侧头看她,她正低头吹气,眉眼间满是难得一见的认真。
“还疼么?”
她涂药的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疼。”
曹昂一本正经地点头,“要霜儿能亲一下就好了。”
“想得美!”
小乔作势要打,手上的药却涂得更仔细了。
等换好药,她开始爬回榻上吃桂花糕,非要让曹昂给她讲彭城的事。
讲到环夫人祭母那段,她忽然不说话了,半晌才闷闷道:
“姐夫,你那时候……是不是也很难过?”
曹昂一愣,随即笑了,揉揉她的顶:
“都过去了。现在有我们霜儿陪着,难过什么。”
“哼,算你会说话。”
小乔把最后一块糕塞进他嘴里,
曹昂大笑,把她揽进怀里。
两人温存片刻,曹昂瞥了眼书案,苦笑道:
“我这才多久没回,竟然积下这么多文书。”
小乔蹙了蹙眉,轻声道:“董昭董大人不是回邺城担任丞相府长史了嘛,
诸葛瑾先生如今既要理徐州军屯,又要协管粮秣文书,自然分身乏术。”
“唉,我去看看。”
曹昂轻叹一声,起身坐回书案前。
他刚拿起笔,腰间玉带就一松。
低头一看,小乔正蹲在他腿边,指尖勾着那枚玉带钩,仰着脸冲他笑,眼睛亮得像偷了星星。
“姐夫~”
她拖长了调子,手指顺着他袍角往上爬,“我算了一卦,今日宜炼仙丹,忌办公。”
“……”
曹昂挑眉,还没开口,她整个人已经像只灵巧的猫,蹿上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案。
笔墨纸砚被扫到一旁,窸窣堆叠的奏章成了最软的垫褥。
她跪坐着,扯开狐裘系带,里头竟只穿了件藕荷色的心衣,雪色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暖光。
“姐夫,”
她指尖点着曹昂的锁骨,一路往下,像在拨弄一张无形的琴,
“去了那么久,有没有想我呀?”
“想了。”
他低声应道,掌心已覆上她腰侧。
“骗人!”
小乔轻咬他喉结,腿缠上他的腰,
“去了那么久,你怎么解决的?嗯?有没有找别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