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儿类我,这小子还真是颇有父风!
他在邺城呆的时间也没多久,怎么就让那丫头这般主动?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竟敢把糕点往他嘴边送,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郭照是昂儿的人么?”
卞夫人抬眸望他,见他竟是这般反应,一时怔住,默然不语。
曹操笑得意味深长,眼中满是赞赏:“郭照这丫头真不简单啊。
平常看着温温吞吞的,下手却这般狠辣。
昂儿有福气,这般女子,收在家里也是个厉害的帮手。”
曹操越说越兴起,“难怪昂儿这小子,在襄阳逗留没几日,就把蔡夫人那婆娘弄得神魂颠倒……
啧啧,这桃花运,我算是比不上了。”
“父亲!”
曹丕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哥他……他这是在玩火!
如今满天下都是他贪花好色,强占人妻的名声。
他若就此纳了郭照,便是变本加厉,这于大哥的清誉……”
“清誉?”
曹操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曹丕,
“在这乱世,拳头大才是清誉。昂儿手握重兵,又有治世之才,几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倒是你,子桓,平日里不是最懂藏拙么?今日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曹丕一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卞夫人瞥了曹丕一眼,心中暗叹一声,斟了盏茶给曹操递过去,随即温言道:
“孟德,子桓既已除丧,年纪也不小了,正室之位不可久缺,这亲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曹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你说得有理。子桓,你看上哪家姑娘了?为父给你做主。”
曹丕刚想开口,卞夫人却先声夺人:
“妾身倒是有个想法。任峻任家,您还记得吗?
任家有个女儿,温婉知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性格极是温顺,从不与人争锋。
子桓如今协理邺城庶务,正需要一个这样安静的女子在身边,为他打理后院,不至于……太过操劳。”
更重要的是,任氏女温顺,绝不会像郭照那样当众给人难堪,更不会像那个小乔似的整天叽叽喳喳。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曹丕,又暗讽了曹昂那边的“热闹”
。
曹丕瞥了父亲一眼,低声道:“任氏女。。。孩儿听闻,确实贤德。但郭。。。。。。”
不等他把话说完,曹操已扬声大笑:“好!那就这么定了!任家那孩子我知道,确实不错。
子桓啊,娶妻娶贤,别学你大哥,弄得满城风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