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莫急,你尚且年轻,慢慢来。往后我若得闲,便多来你这儿歇着。”
糜贞偎在他怀中轻轻应了声,唇角悄悄弯起。
目光流转间,忽地凝落在曹昂唇上。
“夫君……”
她伸出纤指,轻轻触了触他下唇,声音里带着疑惑,“你这唇上……怎地破了口子?”
曹昂神色不变,“哦,这个啊。前番在襄阳,蔡夫人邀我议事,
她养的那只鹦哥不知怎么飞了出来,我捉它时不小心被啄了一下。”
“鹦哥?”
糜贞抬眸看他,“那只鹦哥……可是惯会学舌的。它啄人,夫君竟躲不开么?”
“那畜生动作迅捷,我也没防备。”
曹昂面不改色,“怎么,贞儿心疼了?”
糜贞轻哼一声,抬眸又望了望,忽然微微仰起小脸,对着他下唇那道浅浅伤痕,轻咬了一口。
“嘶——”
曹昂倒吸一口凉气,眸色瞬间幽深了几分。
他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低眸轻问:“贞儿这是做什么?”
糜贞小声嘟囔道:“谁让你骗人……旁人咬得,我自然也咬得。”
她耳根红透,“那鹦哥……可是绿色的?”
“。。。。。。随你怎么说。”
曹昂语气宠溺又无奈,
“只是下次想咬,记得换个地方。旁人见了,还当是我家贞儿太凶了。”
“都怪你!”
糜贞羞恼地在他怀里轻捶了一下。
烛影摇曳,映着一对璧人。
曹昂唇上的伤痕未消,又添了新的印记,只觉得心口甜得腻。
。。。。。。
“贞儿,你与霜儿究竟怎么了?瞧着她似是对你心存芥蒂。”
“为何这么说?”
“回来时,她说靓儿心情不好,撺掇我前去宽慰,可靓儿明明好得很。”
“许是白日里,我问霜儿,那日枫林里……你们去做什么了。”
“。。。。。。。哦?她怎么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