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话,竟是真的?
一念及此,昨夜后半夜种种旖旎光景,又不受控般涌上心头。
起初二人立在窗前,廊下仆婢时有往来,
她唯恐被人撞见,羞赧难耐之下,竟鬼使神差引着曹昂去往僻静耳房。
自此,他原本克制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似积蓄整夜的心火,终于寻得宣泄的缺口。
偏房本是单人小榻,格局逼仄狭小,反倒衬得二人身形相贴,愈亲昵暧昧。
她彼时大抵是情迷心窍,竟主动环住他肩头,指尖深陷他后背紧实肌理,
口中吐出的软语娇言,皆是平日绝不敢宣之于口的荒唐情话。
“子修……”
恍惚间,似又听见自己在昏昏灯影里,轻声央求,“你且轻些……”
可这混帐素来不肯依她心意。
她盼他温柔缱绻,他偏要刻意逗弄,
非要待到她软声讨饶才肯作罢;
她若羞恼难忍,张口轻咬,他便低低轻笑,顺势换了更……
也不晓得他究竟从哪学来那些稀奇古怪的花样章法,实在放肆得很。
彼时她曾低语一句,具体内容如今想来已是羞得不敢细究,
只记得他当时呼吸骤沉,俯身凑在她耳畔,缠绵低笑:
“芷姐姐这般会勾人,想来平日里,早已暗自念了许久了。”
“。。。。。。胡言乱语!”
蔡芷低嗔一声,手中犀角梳重重搁在妆台之上,出轻响。
麝香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连忙问道:
“夫人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传医者入内瞧瞧?您这脸色忽红忽白,看着好生异样。”
“不必。”
蔡芷忙拢了拢衣襟领口,生怕被这机灵丫头瞧出那两处被他反复……
“我身子无碍。”
略顿片刻,她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又气又羞的娇嗔:
“交代下去,若是那混。。。曹子修再来庄中,直接给我拦在庄外五十步,不许放进来,记下了?”
麝香一头雾水地退下,暗自腹诽:夫人今日性情,怎比那翻窗而入的贼人还要捉摸不定。
待房门关上,蔡芷才泄气般靠向椅背。
她阖上眼眸,昨夜那些软语情话,此刻如魔音灌耳,声声落在心头。
“你比那江南的蜜糖还黏人,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