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眼尾泛着红。
“我不动。那你自己来。。。。。。?”
曹昂应得干脆,那双手却开始不老实地下移,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身上描绘……
蔡芷死死咬住唇。
窗外的雨声、隔壁刘琮偶尔的梦呓,都成了他们此刻的背景音。
“子修……”
她破碎地唤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你真是……混账……”
曹昂低低地笑,那笑声一阵震动,传到她身上,激起一阵酥麻。
他吻着她滚烫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愉悦:
“那芷姐姐可要抱紧了,若是惊醒了小刘琮,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蔡芷羞恼地瞪他,可眸子里情意绵绵,半分威慑力也无。
她悄悄抱紧,两人在夜色里,无声地晃荡。。。。。。
这一夜,荆州主母的算计,终究败给了平北将军的温柔刀。
窗内窗外,水声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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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初绽,晓色熹微。
蔡芷醒来,身畔已空,唯余一缕清冽梅香淡萦枕席间,方知昨夜情事,绝非浮生幻梦。
她强撑着绵软乏力的身子坐起,指尖无意间触到枕下,竟压着一方素色信笺。
徐徐抽出展阅,曹昂字迹清逸端雅,韵致隽永。
「晨晓窥姐姐,睡颜静好,不忍相扰。
奈何徐州军政冗杂,大局需我躬身料理,只得不告而别。
昨夜情难自抑,多有唐突,还望姐姐宽宥。
荆楚风露萧疏,清寒更甚,朝夕勿忘添衣,
至于那句下不为例,
姐姐说说便好,我听过便罢。」
说说便好?听过便罢?!
这混账!
“麝香!”
她扬声,语气是惯常的清冷。
“奴婢在。”
麝香莲步轻移而入,
只见蔡芷斜倚床头,青丝如云散落肩头,颈间丝巾虽系得严整,
可眉眼间那几分慵懒缱绻、情致餍足的风韵,掩之不住。
蔡芷神色微冷,淡淡吩咐:“去传命,昨夜院门外当值护卫,各罚俸半月。”
她语气沉敛含怒:“庄中内外防务,竟任由外人随意来去,全无通传禀报之礼,这般值守,要之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