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也想吃仙丹。”
“……缘缘,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吃仙丹。听闻此丹需以天地为炉……呜!”
“。。。。。。原来仙丹就是这个啊。”
“嘘,小点声……夫人今日倒学得快。”
“唔……这仙丹……火候是不是太旺了?”
“无妨,为夫……正好怕凉。”
“夫君……今日可否缓些?”
“不行,想你好久了。”
“呜……那、那我去叫霜儿来……”
“别!这丫头无法无天,我可招架不住。”
“那……那你。。。点……我可。。。受不了……”
“乖,放松……你不是神医么?给自己扎两针?”
“扎、扎了……没用…呜呜……夫君你慢……”
“慢不了一点……谁让你那么诱人。。。”
“你……坏蛋。。。”
“腿抖什么?”
“因为……因为这仙丹……太猛了……”
“忍着,今晚非得让你……彻底明白什么是。。。”
“呜……霜儿救命……”
。。。。。。
良久。
邹缘心头爱意翻涌,柔声道:“夫君……这般,真好。”
曹昂低笑应声:“是啊,真好。”
窗外夏虫轻吟,荷香阵阵。
此夜无权谋倾轧,无生死惊涛,唯余人间寻常暖意,与心底沉挚深情。
而邹缘藏于心底的秘事,仍被妥帖安放,如蚌中明珠,沉在无人窥见的深海,兀自流转着温润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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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孙尚香在院中练箭。
柘木弓是曹丕送的,她拉满弓弦,箭头却微微发抖——
昨晚和师父的谈话,像石头投入湖心,涟漪一圈圈扩散。
“郡主好箭法。”
曹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孙尚香手一颤,箭射偏了,钉在树干上,尾羽颤动。
“子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