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在此处。”
“呀!你往哪剪!”
“剪断三千烦恼丝…的衣带。”
“这料子很贵…”
“无妨,明日捐三倍香火钱。”
“菩萨要怪罪的…”
“菩萨瞧见贞儿这般娇媚,早闭眼念‘色即是空’了。”
“呸!…啊!你轻点!木鱼硌着腰了…”
“正好,边敲边诵偈。”
“诵什么偈!”
“静心偈……静、心、偈……”
“你分明在念些旁门左道的歪词儿!”
“贞儿果然有慧根。。。”
“你。。。”
嘘…佛前不可妄语。”
“这算哪门子佛堂!对了…你怎么连我淄衣藏在哪都知道?”
“那是自然,我可得盯紧些,别一个不留神,你又跑去出家了。”
“啊。。。我们这样…让梅姐姐知道…”
“她说你穿淄衣甚是好看。”
“骗人!明日我就去庵里…”
“去啊。为夫把隔壁厢房也买下了,夜夜翻墙找你。”
“无赖!…话说…你这天赋真能延缓衰老?”
“怎么?嫌为夫老了?”
“是嫌你…太能闹腾…”
“哦?那方才谁缠着为夫的腰一直叫‘好哥哥’?”
“我那是…中了你的邪!”
“中得好。再中一回?”
“不要…明日还要去上香…”
“巧了,为夫明日也要去…上你。”
“噗!夫君。。。快些…脚麻了…”
“马上。。。马上。。。”
“菩萨!您快管管这无赖啊!”
“嘘…贞儿听,窗外风铃作响,可是菩萨说‘再允一回’?”
“你连菩萨都敢编排!”
“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你算哪门子出家人!”
“贫僧法号戒色。”
“我这就去烧了这淄衣!”
“也好,为夫新备了套道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