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数日,曹昂与邹缘在西厢房中朝夕相对,细语温存。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二人正依偎在窗前低语,邹缘一身红裙明媚夺目。
忽闻门外脚步声近,紧接着响起丁斐的急促禀报:
“大公子!舞阴事务已处置妥当,您伤势既愈,不知是否……”
话音未落,门帘“唰”
地被一把掀开!
丁斐大步跨入,却猝不及防撞见眼前景象。
两人倚在窗边,姿态缱绻。
“呃?!……哎、哎呀!”
丁斐猛地一拍额头,如梦初醒。
“属、属下该死!属下鲁莽!这眼睛突然不好使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他一边慌忙放下门帘,一边作势要退,可那后退的步子慢得几乎像在原地踏步,嘴角上扬。
邹缘如受惊的小鹿般从曹昂怀中弹开,
她慌忙低头,手指无措,脸颊通红。
曹昂先是一怔,随即看了看丁斐和邹缘,倒也不恼。
“站住!丁斐!”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慌什么?瞧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交代你的事都办妥了?”
丁斐赶忙转身:“回大公子,一切均已安排妥当!粮草清点完毕,伤员俱已安置,邹才旧部的归顺文书也已发出。只待您一声令下,随时可启程返回许都!”
“嗯,做得不错。”
曹昂点点头,“老舅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他故意顿了顿,“就是下次眼神不好记得提前吱声,别这么毛毛躁躁的,吓着你家少夫人了。”
邹缘听到“少夫人”
三个字,头垂得更低,羞不可抑。
丁斐立刻顺竿往上爬,朝着邹缘的方向夸张地长揖到底:“哎呀呀!是属下莽撞!惊扰少夫人了!少夫人千万恕罪!恕罪啊!”
“行了行了!”
曹昂挥挥手,语气里透着得意,“别在这儿杵着碍眼了,去准备吧,三日后大军开拔,回许都!”
“诺!属下告退!”
丁斐响亮应声,利落转身退去。
“缘缘……”
曹昂带着笑意凑近,“人走了,还藏什么?”
邹缘这才抬起头,眉眼间尽是羞赧:“都怪你!丁先生他……他定是……”
“他定是什么?”
曹昂故意逗她,“他定是觉得咱俩天造地设,般配得很!你听他刚才那声‘少夫人’叫得多顺口?多真情实感?”
“你……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