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吗?”
重复三遍。
第一遍结束,他暂停在“男人笑”
的画面。
他试图模仿,嘴角扯动,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他能复刻千万种笑,却复刻不了自己的。
第二遍,他注意到小女孩的风筝,是蓝色的,和他怀里这只一模一样。
赫尔墨·零将怀中的旧风筝抱紧了些。
“别湿了,”
他轻声说,“湿了就飞不起来了。”
第三遍,他闭眼,靠记忆播放。
可就在“男人转身”
的瞬间——画面变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见一座地下电台废墟,电线如活物蠕动。
林三酒站在播音椅前,手中拿着一张照片,背面渗出血字:
『林小雨是路径』
赫尔墨·零猛地睁眼。
投影仪仍在播放,画面正常。
可他知道——那段记忆,正在反向入侵他。
下午3:25
他重新加载“林三酒”
模板。
不是为了出租,不是为了赚钱。
只想再次进入那段异常记忆。
数据流展开,他以“林三酒”
的身份,重新走了一遍地下电台:
赫尔墨·零感受到左眼银雾翻涌;他撕下一张彩色的债务单,贴在额头;
然后,他看见自己(赫尔墨·零)的全息影像,从灰雾中浮现。
他听见自己对林三酒说:
“代价……是我最后一次想起‘我是谁’。”
他愣住了!
这句话,不是私域程序生成的。
在无数人格模板的缝隙中,他的自主选择。
下午3:32
卸下“林三酒”
模板,脸色再次变白板。
可这一次,赫尔墨·零没有立刻播放录像。
反常的调出那段被封存的记忆,手动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