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能不能提前给我条消息?就一条,哪怕就几个字‘要搞事了’,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刚才执行导演问我摄像头怎么黑了,我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很尴尬。”
“你知道了还叫惊喜吗?”
沈煜说。
“我不需要惊喜,”
郭思思揉了揉头,“我需要心脏健康。”
哈尼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用手背挡住嘴,但肩膀还是在轻轻抖着。
郭思思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从“我要批评你”
变成了更复杂的什么。
大概是“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有节目效果”
。
“你也是,”
郭思思指了指哈尼光着的脚,
“上台之前不跟我说鞋小了半码。我在台下看你跳舞的时候就在想,万一你在台上崴了脚怎么办。
结果是我想多了,你跳得很好。你们两个,一个临时换歌,一个临时上台,没有一个按流程来的。”
她说着转身往门口走去,语气忽然放轻了一点,像是把所有的唠叨都压缩在了这一句话里,“但今晚确实很好。辛苦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煜转过头看着哈尼。她还光着脚站在地毯上,花钿又翘起来了一个角,但她没有管。
她的眼睛还亮着,不是舞台灯光照的那种亮,是做完了一件很勇敢的事情之后自内心的亮。
“脚还疼吗?”
他问。
“不疼了。”
她说。
“那走。””
沈煜说着,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搀扶起身。
她换上自己日常的鞋子,缓步跟着他走到房门边,随即停下脚步疑惑问:“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