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响起一片齐刷刷的“啊——”
声,那声音里有心疼,有关切,还有一丝“怎么又感冒了”
的熟悉。
王冕赶紧解释,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画一个昨天生的画面:“烧了烧了。昨天泳池游戏玩嗨了,一不小心,赤赤哥就又烧了。”
邓朝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来替他传话”
的正式:“他今天可能是来不了了。所以他让我和跟大家说一声——他非常想念大家……”
话音刚落,侧台走上来了一道身影。
观众席眼尖的观众已经认出了来人,一个声音从人群中炸开:“大小姐来了!”
随即爆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那声音比刚才邓朝出场时还要大。
陈赤赤走上舞台。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脸上还带着病中的苍白,但精神头一点不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看向邓朝,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又在背后说我”
的控诉,那控诉是演的,底下藏着一整片笑意:
“老邓头,你又在说我坏话?我只是生病了,不是死了——这毕业歌会,我怎么会不来呢?”
随即他看向观众席,把话筒举高了一点,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们说对不对”
的号召力:“大家说对不对?”
观众席上的声音像爆炸一样:“对!!!”
邓朝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在身前摆了摆,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这个病原体,离我们远一点!”
陈赤赤闻言,直接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我要拥抱全世界”
的姿态,朝邓朝迈了一步。
以邓朝为的众人纷纷后退。那阵型散得飞快,像被风吹散的落叶。
只是可怜了还在拄拐行动不便的马迪。
他的度最慢,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迈步,下一秒,陈赤赤就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拥抱很紧,陈赤赤的下巴搁在马迪肩膀上,脸上挂着一种“终于抓到一个”
的得意。
马迪被抱得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为什么又是我”
的无奈,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就很烦。”
陈赤赤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为了舞台”
的理直气壮:“主要是这么帅的舞台,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马迪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声音平得像在念课文:“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