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众人稀里糊涂喊出的“gogogo——”
,六台相机镜头同时喷出一道道水柱,精准得像是装了制导系统,各自锁定目标,齐齐射。
那一瞬间,水花炸开,惊叫声掀翻屋顶。
邓朝当其冲,水柱正正怼在脸上,他猛地一甩头,头瞬间贴着头皮往下淌水,那造型从“顶流男神”
秒变“落汤流浪汉”
。
陈赤赤本能地一转身,后背被浇了个透心凉,湿透的t恤紧紧贴在肉上,隐约勾勒出……算了,这个不描述。
范至毅还算体面,只是默默抹了把脸上的水,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写满了“我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陪你们玩这个”
。
高瀚雨直接闭着眼原地转圈,双手在空中乱舞,嘴里喊着:“哎哎哎哎哎——”
像一条被开水烫了的章鱼。
只有沈煜——这位提前预警的“先知”
——侧身一闪,堪堪躲开了大半水柱,身上只溅了几滴,型都没乱,虽然对于他这一头短的造型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型可言。
但他没跑。
他不但没跑,反而伸手一把拽过旁边的王冕,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仿佛排练过一百遍。
就这样,王冕被完美地“献祭”
到了水枪火力最猛的位置。
两位小黑人一看目标换人了,二话不说,双枪齐,两道水柱交叉火力,对着王冕就是一顿饱和式攻击。
王冕的头瞬间贴死在脑门上,水顺着脸颊往下灌,他眼睛都睁不开,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被灌了好几口,也不知道是水还是自己的眼泪。
等水枪终于停火,他整个人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脚下一滩水,t恤能拧出半桶来。
他抹了把脸,猛地一跺脚,炸了:
“沈煜!!!你还是人吗?!我都这样了你拉我挡枪?!两道水枪啊!两道!你良心不会痛吗?!”
沈煜往后退了半步,身上干干净净,只有袖口沾了几滴水珠。
他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得像是幼儿园老师在解释为什么糖不见了:
“我这是保护你。”
“保护我?保护我被双杀?!”
王冕气得直跳脚,每一下都踩出一片水花,
“这叫保护?这叫献祭!这叫拿我当人肉盾牌!”
沈煜轻轻挑眉,嘴角微微一弯,慢悠悠丢出一句:“哎?不对啊——冕哥你不是说,一整期都不跟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