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没有抽回手。
她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沈煜低头看了她一眼,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
“以后,”
他低声说,“只唱给你一个人听的时候,会比今晚更认真。”
哈尼在他肩窝里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说话算话。”
她小声说。
沈煜笑了,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言为定。”
窗外的城市灯火还在夜色里温柔闪烁,夜风顺着阳台缝隙溜进来,轻轻掀动浅灰色的窗帘,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却吹不散客厅里缠绕着的、暖得黏的气息。
哈尼依旧安安稳稳靠在沈煜肩头,掌心被他牢牢包裹着,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顺着血管淌进心底,把刚才因心动滚落的泪珠都烘得温热。
她吸了吸微微泛红的鼻尖,脸颊在他干净的衬衫布料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娇憨的执拗:
“沈煜,你刚才说以后只唱给我一个人听,不许反悔。”
指尖还轻轻勾着他的掌心,一下一下,挠得人心尖痒。
沈煜低低笑出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稳稳贴在她的额角,温柔又安心。
他松开环着她的手,轻轻覆在她的顶,指尖慢慢梳理着还有些蓬松柔软的丝,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了她:
“当然不反悔,这辈子都不反悔。”
顿了顿,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
“就是现在夜深了,小声唱给你听,会不会委屈我们哈尼老师?”
哈尼瞬间直起身子,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连忙摇头,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期待:
“不委屈不委屈,越小声越好,我就想……只听你唱给我一个人。”
那副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的模样,看得沈煜心口一软,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裹住,连呼吸都放得更缓了。
他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沙扶手,清了清嗓子。
没有场馆里震耳的音响,没有电吉他炸裂的旋律,没有万人齐声的呐喊,只有他低沉温润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响起,
唱的正是今晚让全场沸腾、也让哈尼心跳失控的《够爱》。
“我穿梭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追寻,追寻你时间滴滴答滴答答滴身影……”
调子被他刻意放慢了半拍,少了舞台上的张扬热烈,多了数不尽的温柔缱绻,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畔轻轻诉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认真。
歌声裹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缠绕在她耳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专属的浪漫里,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