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抓着衬衫的领口——因为领口太大了,不抓着会滑下去。
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正擦着头,看到沈煜坐在沙上盯着她看,动作顿了一下。
“你……看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洗完澡那种软糯的沙哑。
沈煜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滑到她抓着领口的手指,再到衬衫下摆那两条光裸的小腿。
他的耳尖红透了。
“没看什么。”
他说,声音有点哑。
哈尼脸颊微微烫,小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局促:
“我……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先不急,头不吹干会感冒的。”
他说着便站起来,从沙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干毛巾,走到她面前。
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轻轻覆在她头上,开始帮她擦头。
哈尼站在原地,他比她高很多,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
他的手很轻,隔着毛巾揉搓着她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淡淡的木质香。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
近到她只要往前靠一点点,就能贴进他的怀里。
她低着头,攥着领口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好了,”
沈煜放下毛巾,“我去拿吹风机。”
“不用了。”
哈尼忽然说。
沈煜低头看她。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句:“太晚了,不吹了,一会儿就干了。”
沈煜看着她湿漉漉的头,皱了皱眉:“不行,会头疼。”
他转身走进浴室,拿出吹风机,插在客厅的插座上,拍了拍沙:“过来坐。”
哈尼乖乖走过去,在沙上坐下。
沈煜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呼地吹起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丝,把头一缕一缕地撩起来吹。
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
热风偶尔扫过她的耳朵和脖子,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