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被噎得说不出话。
陈赤赤在旁边悠悠补刀:“冕冕,沈煜说得对。”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沈煜不怎么爱喝酒,鹿寒拿来的那瓶酒也就便宜大家了,王冕喝了几杯后,话更多了,拉着高瀚雨回忆录五哈时的趣事,陈赤赤在旁边添油加醋,范至毅偶尔插一句,总是能精准地把话题引到王冕的糗事上。
沈煜坐在哈尼旁边,替她夹菜、倒水,偶尔低声说几句悄悄话。
哈尼今晚格外安静,但眼睛里一直带着笑。
鹿寒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哈尼,笑着补了一句,“哈尼,沈煜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哈尼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鹿哥。”
鹿寒摆了摆手,又看向沈煜,声音放低了:“对人家好点。作为爷们要有担当,别辜负了人家。”
沈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哈尼一眼,嘴角弯了弯。
那一眼,比任何承诺都重。
沈煜放下筷子,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哈尼的手。
她没有缩回去,反而回握了一下。
窗外,上海的夜景璀璨。
包间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把六月末的暑气挡在了外面。
沈煜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朋友,有爱人,有音乐,有烟火气。
热气腾腾的,吵吵闹闹的,真好。
夜宵结束已经快十二点了。
一行人走出餐厅,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梅奔的灯光已经暗了,但远处的东方明珠还亮着,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柔的光。
陈赤赤站在路边等车,转头看了一眼沈煜和哈尼,忽然说:“你们怎么回去?用不用我们捎你们一段?”
沈煜看了看一旁的哈尼,摇了摇头,“我们溜达回去就行,反正也不远。”
“那行,”
陈赤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先走了。明天没事,不用早起。”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王冕还想说什么,被陈赤赤一把拽上了车:“走了走了,别当电灯泡。”
“我怎么就电灯泡了?我……”
车门关上,王冕的声音被隔绝在车里。
车窗摇下来,王冕探出脑袋,冲沈煜喊了一句:“沈煜!明天呜呜呜……”
陈赤赤把他拽了回去,车窗摇上,车子汇入车流,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高瀚雨和范至毅也上了另一辆车。
高瀚雨摇下车窗,冲沈煜比了个大拇指:“沈煜,今天舞台上的你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