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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拉帮结派的荷兰（第2页）

西非补给站悉数移交；香料贸易英国分走两成半，军费五五分摊；一旦大唐主力西进，荷兰海军正面迎战，英军负责侧翼与本土防卫。

每一条都在割肉，伯宁恩盯着文书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提笔签了盟约草案。

没得选，没有英国海军助阵，荷兰单独面对大唐，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与其等唐人打过来丢得更多，不如先割肉换个盟友，就算打输了也能拉个垫背。

正式盟约将在海牙互换，两国互遣使节。

走出白厅时，伦敦的浓雾还未散尽，伯宁恩攥着羊皮盟约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这消息传回阿姆斯特丹，泽兰省和荷兰省的议员一定会炸锅——拿加勒比和西非的贸易份额，换英国人出兵，代价太重了。

但这已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果然，消息传回阿姆斯特丹后，联省议会又是一场大吵。

议事厅的穹顶下，各省代表吵成一团。荷兰省的商人议员拍着桌子骂，泽兰省的海事议员红着眼要跟主和派拼命。

奥兰治派的人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等着看德·维特的笑话，整个会场烟丝汗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吵归吵，最终还是多数通过了决议，形势比人强。

德·维特坐在议长席上，面前摊着两份急报枯坐了一下午。

一份是格拉夫从勒阿弗尔来的密信，详述了唐人正使顾维钧的四条要求，另一份是伯宁恩刚从伦敦带回来的盟约草案。

四条不能全答应，也不能全拒。最终德·维特先开了口，声音带着连日不眠的疲惫。

谢罪表可以递，但措辞要改，不能写伏击使团，就写海上意外冲突

军费赔偿可以谈，但两百万银元太多，最多八十万，分三年付清。东印度公司的事，绝不能松口——那是联省的命根子。

旁边的议员迟疑着问了一句：战俘呢？

德·维特闭上眼，七艘战舰被俘，上千名水手落在唐人手里，赎金是笔巨款，可比起船来人反而好办些。

人尽量赎，船就不要了，那些船落到唐人手里，迟早会被改造成他们的战舰，与其花钱赎回来一堆破木头，不如留着钱造新舰。

议事厅里一时无人接话。

所有人都听得懂这句话背后的屈辱——海上马车夫的战舰被人俘虏了，最后连赎回来的底气都没有。

德·维特抬起头，目光扫过阶下各省的代表，肃穆道：格拉夫在勒阿弗尔继续谈，能拖一天是一天，伯宁恩，你立刻回伦敦，英荷盟约尽快签署，让英国舰队早日进入海峡布防。

国内战备一刻不停——沿海炮台加固、新舰赶造、兵源征召，全部加急。

各省份摊派的军费，月底前必须到位，谁敢截留，按通敌论处。

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现在还有谈判的余地，是因为只有大唐秦王一支藩军在欧洲，那只是藩王的私军。

等金陵朝廷的正规舰队真的开来大西洋，那就不是坐下来谈条件了，而任人宰割的城下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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