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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唐现役的几款火枪,几位藩王都是上过战场自然清楚,只是不能上手也不知其性能如何。
接着他们走到了火炮试验区,这里摆放着从三寸野战炮,到二十四磅舰炮的各种型号火炮。
负责讲解的军械师,指着一门十二磅野战炮道:“这是我大唐现役主力野战炮,钢铁铸造,重一千斤,用四匹骡马就能拉动。
有效射程一千二百步,能射实心弹、霰弹,炸膛率千分之一,连续射三十需要停下一刻钟。”
李华烨眼睛一亮:“这个正好适合中亚草原!不太重,威力也够。”
说罢就要上手去摸,可惜被随行匠人阻止。
无奈的他走到试验区的角落,忽然看到了一个架在木架上的奇怪武器,上面有一个摇把,还有五根并排的枪管。
“那是什么?”
李华烨指着那个东西问道。
王诚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那是逍遥侯闲着没事弄的连珠火铳原型,还在摸索阶段根本不能用。”
“能演示一下吗?”
李华烨来了兴趣。
王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军械师操作。
军械师把火铳架稳,从后面塞进五纸包弹,然后摇动摇把,只听“砰砰砰砰”
四声连续的枪响,在一百步外的木板墙上打出一个弹孔。
就在众人眼前一亮的时候,军械师停下了手,拆开了枪机:“又卡壳了,纸壳破了火药漏在了枪膛里。
这东西打个两三轮就必出问题,而且打完五要拆开来重新装弹,比单火铳还慢,逍遥侯改了九次了,还是解决不了卡壳的问题。”
相较于其他藩王面露可惜之色,李怀民则暗自记下这样物品,如果这东西能够稳定射击,那威力简直不可想象,特别是遇到骑兵时,那将是一场屠杀。
看完这些,王诚领着他们走到了试验区,最里面的一间小屋。
小屋门口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罗网卫,王诚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进。”
四人面面相觑,推开鱼贯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图纸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味。
朱慈烺正趴在桌子上用一根炭条,在羊皮纸上画着什么,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短打,头剪得很短,乌黑的头里夹杂着几根,熬夜熬出来的白,手上满是油污老茧。
这般模样完全看不出,对方是一名养尊处优的侯爷。
听到脚步声后,朱慈烺放下手中活计,回头对着四人微微躬身,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天宫院的每一天,时间紧任务重,哪有闲工夫去搭理皇子王孙,而且他自己本身身份就很敏感。
“逍遥侯,我们几个今日冒昧来访,叨扰了。”
李怀民躬身礼数周全,心中暗忖:此人虽是前朝故主,却是大唐难得的栋梁奇才。
朱慈烺摆了摆手,指着桌子上那台由铜丝、磁铁和木架组成的奇怪机器,慢悠悠道:“五殿下,说你们想看这个。”
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的铜制电键,敲了一下。
没过两秒钟,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响,朱慈烺又敲了两下,隔壁的铃铛也响了两下。
四人好奇凑过去,细看那台简陋的机器,脸上满是疑惑。
李华烨皱着眉头,“这就是老五说的那个能传信的东西?只能传这么远?还不如喊一声方便,而且这也不能传话啊?”
朱慈烺压下笑意,就像是在看孺子般,解释道:“倘若理顺铜丝走漏之弊、消去讯息沿途耗损,这套机括便能通达数百乃至千里路途。
往后边关急报无需驿马星夜奔袭,只需按动桌上铜键,前线军情顷刻便能递至京城。”
李怀民同李天然对视一瞬,二人眼中齐齐涌出惊色,二人常年领兵作战,最懂这门技艺的分量。
眼下三百里军情,快马疾驰尚且要耗上一日一夜,此法一旦修成,沙场先机便尽数握在己方手里。
“所需钱粮匠役,侯爷尽管开口。”
李怀民沉声道,“无论耗费多少银钱、抽调多少人手,我辖地尽数全力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