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业微微颔首:“有劳少卿,一应事宜,孤已安排妥当。”
宣旨事毕,李承业第一时间便下了令:着长安府衙、罗网卫分赴关陇二十余家世家门第,“请”
各家主、核心子弟三日后前往南门外法场观刑。
美其名曰“奉旨泄愤,安抚士绅”
,实则兵丁围门,名为请、实为押,半分推拒的余地都没有,强逼着所有关中世家核心人物必须到场。
消息一出,关陇世家瞬间怨声载道。韦景明、李崇简、杨思齐等人连夜聚在阮府,堂内骂声四起,有人拍着桌子沉声道:“阮公!这哪里是请我们观礼,分明是押着我们去!太子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抓到了我们什么把柄,故意敲山震虎?”
“就是!圣旨里把长安上下骂了个遍,唯独对薛长庚一字不提,人都没了还装看不见,这不是明摆着敲打我们吗?”
阮经天指尖捻着紫檀佛珠,眼皮都没抬,半晌才淡淡开口:“慌什么,不过是些打草惊蛇的小孩子把戏罢了。
真要是拿到了实证,就不是兵丁围门请我们观刑,而是罗网卫上门拿人了,他让我们去,我们便去,不去反倒落了口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闻言,才稍稍安了心,可心底的疑虑与惶恐,却半点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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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长安南门外法场。
三万叛奴被麻绳五人一串,跪在黄土坡上,一眼望不到头。
法场四周,西征军精锐甲胄森然,火铳朝外,罗网卫缇骑四处巡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观礼台搭在法场东侧,关陇各家世家的家主、核心子弟,尽数被兵丁“护送”
到场,一个不少,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抗命。
三声炮响,行刑令下。
上百名刽子手,齐齐挥下鬼头刀,血光冲天而起,血腥味顺着风卷出去数里地,把整片坡地都泡成了泥泞的红褐色。
观礼台上,瞬间乱了套。
各家的年轻子弟,哪里见过这般惨状,当场便扶着栏杆,吐得昏天暗地,连胆汁都吐了出来,还有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各家主,也纷纷别过脸去,脸色惨白如纸,握着茶杯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只看了几眼便再也抬不起头,怕是半辈子都不想再碰荤腥。
唯有上首的阮经天,自始至终端坐着,面不改色。
紫檀佛珠捻得不疾不徐,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法场,从第一刀落下,到最后一颗人头滚落在地,全程没挪开半分视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待刑场事毕,兵丁“护送”
各家人员散去,阮府的马车内,韦景明看着神色淡然的阮经天,忍不住低声道:“阮公,今日这阵仗,哪里是打草惊蛇,分明是给我们下马威。太子这是真的跟我们离心离德了。”
阮经天捻佛珠的手终于停了。他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半晌才缓缓开口:“不是离心,是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路人。”
“他要的是收尽天下权柄,削世家、固皇权,我们要的是家族安稳,世代传承。
如今他手握西征大军,声望滔天,等他坐稳了储君之位,顺利登基,无论是我们关陇,还是江南的那帮人,都讨不到半分好处。”
他睁开眼,视线凝在车窗外,掠过的长安城墙,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传信金陵王显,关陇愿与江南联手。
这天下,从来非一己之天下,这是天下人之天下,天子当与士大夫共定、共治、共守!”
马车碾过染血的黄土,朝着坊巷深处驶去,关中的风,卷着血腥比往日更冷了几分。
(都没人给咱发癫了,好惨好惨的,有没有忘记平分的书友,补一下呀。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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