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深深贯入了他的胸膛!
刀尖从背后透出寸许,守卫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倒去,撞在木梯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另一名守卫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举起手中的火铳,对准冲来的王武城,手指扣向扳机。
然而赵猛比他更快!在守卫举铳的瞬间,赵猛已冲至梯口下方,将手中刚捡起的水师制式火铳,当成铁棍用尽全力,自下而上狠狠抡起,砸在守卫毫无防护的面门上!
“咔嚓!”
守卫的鼻梁瞬间塌陷下去,整个面门血肉模糊,哼都没哼一声仰天就倒,手中的火铳“哐当”
掉在地上。
上行通道被打开。木梯上方隐约传来甲板上的风声,但暂时没有别的动静。
“快!搜刮武器!弹药!”
王得功持刀赶到梯口,弯着腰剧烈喘息,终究是岁月不饶人。
死士们迅速行动起来,像一群熟练的屠夫,他们撬开死去守卫的弹药袋,摸索他们身上藏着的短刀,至有人从尸体靴筒里又摸出一把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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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又得到了两把,保养不错的燧发短铳、四五把顺刀和短斧,以及若干份用油纸,包好的定装弹药和火帽。
武器在手,绝境中的困兽,终于露出了染血的獠牙。
“赵猛!”
王得功快速下令。
“你带三个人,去船尾!找舵室!遇到活口,别废话,杀!务必控制住船舵!立刻让船转向西南!全速!”
“侯七!你带两个人,去找!武器库,火药库,水手舱,货舱!能找到什么拿什么!找不到,就去抢那些水手手里的!”
“武城!你带剩下的人,跟我守住这里!把通道两头堵死!肃清这一层可能还藏着的水手!绝不能让‘镇波号’那边有机会派人接舷过来!”
“是!”
低沉的应和声带着嗜血狂热,众人立刻分头扑出。
赵猛带着三名最凶悍的死士,猫着腰,沿着通道向船尾方向摸去。
舵室就在船尾,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低低的交谈声。
“这鬼天气,总算过去了……老刘,你说郑爷救上来那帮人,什么来头?看着怪怪的……”
“管他什么来头,别惹事就行……哈欠……天亮就能到锡兰外海了吧?这趟跑完可得好好歇歇……”
赵猛停在门外,对身后三人使了个眼色。一人轻轻挪到门另一侧,一人守住来路,一人持铳对准门内。
赵猛深吸一口气,眼中凶光爆射,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舱门上!
“砰!!!”
厚重的橡木舱门被踹得猛然向内弹开,重重撞在舱壁上,发出巨响。
舵室内,景象一览无余。
空间不大,中间是巨大的、连接着船舵传动齿轮的舵轮,此刻正被铁链固定着。
舵轮旁,一盏防风油灯挂在低矮的舱顶上,随着船身晃动。
只有两个人,一个年纪稍大的舵手,穿着油渍麻花的短褂,正靠着舵轮打盹,另一个年轻些的副手,坐在旁边一个小木箱上,手里拿着块硬饼在啃。
两人显然被这破门巨响吓傻了,饼从副手手里掉在地上,舵手猛地惊醒,茫然地抬起头。
当他们看到门口如修罗般的四个血人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副手更是腿一软,从木箱上滑坐到地上,裤裆迅速湿了一片。
“别、别杀我!好汉饶命!”
舵手声音变了调,双手胡乱地摆动着。
赵猛一步踏进舵室,枪口直接顶在了舵手的太阳穴上,声音嘶哑:“别动!动一下,打爆你的头!”
舵手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你!”
赵猛枪口转向瘫坐在地,几乎要晕过去的副手。
“过来!扶住舵轮!”
副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舵轮边,双手死死抓住轮辐,却抖得如同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