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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呼万岁已毕,短暂的沉寂后,吏部右侍郎孔韶手持笏板,似有备而来稳步出班。
“陛下,臣有本奏,工部宋尚书日前呈报,已成功改良河工所用之‘泥胶’,新制出一种名为‘水泥’之物。
此物坚如磐石,遇水则凝,用于修葺城墙、铺设道路,可谓事半功倍,坚固异常!实乃利国利民之神器!”
霎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朝堂上激起波澜,作为少数派的北方官员们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热切之色。
张煌言立即出列附和,果断道:“陛下,此物于军国大计裨益极大!若能以此铺设直通九边之驰道,兵马粮秣调运之速可倍增,于边防稳固,胜过十万雄兵!”
“臣附议!”
兵部左侍郎张贤达紧随其后,带着关中的豪迈。
“陛下,关中、河北、河南等地,历经战火,道路残破至极,已严重阻碍民生恢复与粮饷转运。
若能用此水泥广修北方官道,则北地重建指日可待,流民可得安置,陛下仁政方能真正泽被苍生!”
北方官员的意图昭然若揭:以边防重建之名,推动资源向北倾斜,为将来潜在的迁都之议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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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恰恰触动了南方官员的敏感神经。
果然,户部右侍郎吴汝霖立刻出班,但没直接反对,仅面露难色,沉重道:“陛下,修路之利,臣等岂能不知?‘大道通,百业兴’,民间智慧亦含至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向皇帝陛下展现户部,一脉相承的诉苦:“然户部……实在已是捉襟见肘,难以为继了啊!”
他转向次辅庞雨,拱手道:“庞阁老深知其中艰难,自我朝定鼎以来,北方诸省百废待兴,剿匪、安民、重建、水利……每一项皆是吞金的巨兽。
数年下来,当初陛下内帑拨付,历年积攒的底子已消耗泰半!南方诸省税赋,近年七成以上皆用以填补北方,早已是寅吃卯粮!”
他越说越激动,就差没把北方形容成吸血虫豸:“如今国库虽因杭州抄家稍得喘息,然养军、俸禄、河工、赈灾,何处不需巨款?
这水泥修路固然好,可人工、材料、督造,无一不是海量花费!
诸位同僚张口便要修通南北,这钱……从何而来?莫非还要再加征东南粮税不成?东南百姓,已然不堪重负矣!”
不得不说,在关乎到自家利益后,立刻引起了南方官员的强烈共鸣。
礼部右侍郎王显随即接口:“陛下,吴侍郎所言,乃是老成谋国之言,治国当量力而行。
北方重建固是国策,但需循序渐进,臣以为,修路当从经济繁盛、人口稠密处始。
譬如先修通苏松常、杭嘉湖乃至闽浙赣之要道,使货殖畅通,税源自然丰沛,待国库充盈再徐徐图北,方为万全之策。”
此话看似稳妥,实则意图将资源和注意力牢牢锁在南方。
“荒谬!”
工部尚书宋应星性情耿直,忍不住大声反驳。
“王侍郎此言,实乃舍本逐末!北方乃大唐半壁,社稷之根本!如今北方疲敝,若因道路不通,致使政令军令迟滞,民生难以复苏,一旦有变,则大局动摇!
届时,南方之财富,安能独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宋尚书言重了!”
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赵清远,接下来的言辞夹枪带棒。
“只怕有些人只顾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修路南方,不过利及商贾,修路北方,方能稳固社稷!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通政使陈通达立刻反唇相讥:“赵御史休要含沙射影!北方重建,南方何曾吝啬?
数年输血,江南百姓岂无怨言?如今主张量入为出,先易后难,何错之有?难道非要竭泽而渔,逼得东南亦生民变,方才满意?!”
朝堂之上,南北两派官员针锋相对,引经据典,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
南方官员紧扣“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