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亲临缺口后方,以刀拄地怒吼道:“贼炮虽凶,却打不垮老子带出来的兵!檑木滚石都给老子堆到缺口后面!
长枪手结阵!火铳手、弓箭手占据两侧残墙,给老子盯死了,贼兵敢上来就往死里打!”
在他的组织下,明军迅速将缺口本身,变成了一道新的死亡陷阱。
坍塌的砖石形成了障碍,守军在其后构筑了临时的胸墙,数百名长枪手密集列阵,两侧高处的残垣断壁上,则布满了火铳手和弓箭手。
李嗣炎站在在高处了望,见守军迅速组织起防御,不由朝云朗点了点头:“这张全昌是个人物可惜了。”
“大将军,要不要属下命令下面的人活捉他?”
“不用,既然敢挡我军南下的路,那就要做好被碾为齑粉的准备。”
随即他下令道:“臼炮换散弹覆盖缺口后方,给本将犁上两遍!火铳手上前,三段击压制两侧残敌!
——告诉他们时代变了!”
“是!”
天策军的臼炮调整射角,将大量霰弹抛射到缺口后的明军阵型中,虽然精度不高,但每一次爆炸,都能带来一片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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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数个营的天策军火铳手,踩着鼓点排成方阵推进到壕沟边缘,以标准的三段击方式,向缺口两侧的明军远程火力点,进行持续不断的精准压制。
“第一排,放!”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铅弹如同飞蝗般扑向城头,压得明军铳手和弓手几乎无法抬头,不断有人中弹从高处栽落。
然而,张全昌麾下标营兵极其悍勇,冒着炮火铳弹,死战不退。
他们用弓弩和火铳进行着殊死的还击,不断有推进中的天策军火铳手中箭倒下。
但天策军的火力优势是决定性的,在持续的火力压制下,守军远程力量被极大削弱。
“让刘司虎带摧锋营,先登!!”
李嗣炎终于投入了王牌,数百名身披铁札甲或棉铁甲、手持巨斧重戟的锐士,如同移动的铁塔。
在牌刀手的掩护下,发出震天的怒吼,向着那处死亡的缺口发起了决死冲锋!
“放箭!放铳!扔滚木!礌石!”
张全昌目眦欲裂地吼叫。
守军做最后一搏,箭矢、铅弹、重物如同雨点般,砸向冲锋的天策甲士。
不断有人倒下,但这些重甲士防护极佳,除非被直接命中面门,或是重型武器砸中,否则很难被阻止。
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怒吼着冲上了夯土斜坡,与严阵以待的明军长枪阵轰然对撞!
瞬间,缺口处变成了血肉磨坊!
重甲士挥舞巨斧,一下便能劈断数根长枪,甚至将面前的敌人连人带甲劈开!
而明军长枪手则拼死向前捅刺,试图用密集的枪林挡住这钢铁洪流。
双方在狭小的区域内,舍生忘死地厮杀,每前进一步都铺满了尸体。
冷兵器时代的残酷搏杀,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怒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裂声不绝于耳。
天策军的重甲士,凭借更好的防护和破阵武器,一寸一寸地碾入明军阵中。
后续的天策军轻甲步兵,则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缺口处疯狂涌入,并向两翼扩散,与守军展开激烈的巷战。
张全昌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啐出一口血沫,率仅存的数十名亲兵家丁,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反向冲入汹涌而来的天策军人潮之中,做最后的困兽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