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等人极其悍勇,他们利用精湛的马术,在泥泞湿滑的地面上闪转腾挪,手中腰刀、马刀专砍马腿!
“噗嗤!”
一名大西军骑兵的战马,前腿被王铁牛狠狠砍断,战马惨嘶着向前翻滚,将背上的骑士重重甩出,砸在泥地里,脖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但他们也被侧面刺来的长矛擦过肋部,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
“保护队正!”
一名常胜军骑兵,怒吼着撞开一名试图补刀的敌骑,自己却被另一支长槊贯胸而过!
他死死抓住槊杆,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的短斧掷出,砸中了敌骑的面门!
战场变成了泥泞的地狱!马匹在这种湿滑泥泞中,高速冲锋和转向极其危险。不断有战马在急停或闪避时失蹄,令人牙酸的“咔嚓”
声接连响起!
一匹大西军的战马,在追击赵黑子时前蹄陷入深泥坑,巨大的惯性让马腿瞬间折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骑士惨叫着被甩飞!
另一匹常胜军的战马,在躲避箭矢时后蹄打滑,轰然侧摔,将背上的骑手狠狠压在泥浆里,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追击赵黑子等人的大西军骑兵,也付出了代价。
赵黑子身边的两个兄弟接连被射落马下,赵黑子本人也中了一箭,钉在肩胛骨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但他死死咬着牙,伏在马背上狂奔!眼看就要被追上,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塞给旁边仅剩的同乡小兄弟张石头(年仅十七):“石头!拿着!这是咱老营的信物!若我回不去…告诉将军,老营没给他丢脸!…照顾…”
话音未落,一支劲矢射穿了他的后心!
“黑子哥——!”
张石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却不敢回头,将油布包死死揣进怀里。
用刀背猛磕马臀,战马发疯般冲向前方一道陡坡!
而断后的王铁牛,身边只剩下最后一名浑身浴血的兄弟,两人背靠背,被数十名大西骑兵团团围住,战马早已倒毙。
他们站在没膝的泥浆里,如同困兽。王铁牛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断,右手紧握的腰刀也满是缺口。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王铁牛咧嘴一笑,满口是血。
大西骑兵百户脸色阴沉,损失超出了他的预计,他猛地挥手:“放箭!”
数十支利箭呼啸而来!王铁牛身边的兄弟,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王铁牛怒吼着挥舞腰刀格挡,但仍有数箭穿透了他的甲胄!他踉跄着,却用刀拄地,硬是没有倒下,怒目圆睁地盯着敌人。
那百户亲自策马上前,手中长槊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刺向王铁牛的胸膛!
“噗!”
长槊透体而过,王铁牛死死抓住槊杆,口中鲜血狂涌,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将…军…贼…绕…后……”
声音戛然而止。
百户用力抽出长槊,尸体重重栽倒在冰冷的泥浆里。
另一边,年轻的张石头,凭借着熟悉地形和亡命的冲刺,终于冲上了那道陡坡,将追兵暂时甩开了一段距离。
他回头望去,只看到泥泞的战场上倒伏的人马尸体,以及渐渐围拢上去的敌人身影。
泪水混合着雨水和血水滚落,他狠狠一抹脸,将怀中那油布包按得更紧。
张石头伏在马背上,向着常胜军大营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抽打着战马,嘶哑地哭喊着:“报——!紧急军情!大西贼绕后!大西贼绕后啊——!”
随着马蹄声在泥泞中远去,也为常胜军带去了,此战最重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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