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扯下床幔束带,哆嗦着手指给林羽打结。
他开始领教岁岁的脾气,那天晚上会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呼来巴掌,在她的地盘惹她,他的手会被她绑在床上。她没有初见时那么软,虽然一直香喷喷的,但会在自己身上横行霸道。
她的手劲在自己面前也没有什么长进,林羽挣脱绳结,把人揽进怀里一口一口地吻。和雪夜那晚在酒店房间不同,这里也没有林时。……没有林时这太好了,林羽意识到自己可以独享岁岁,可心境已变,有些事瞒不住。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林羽纵容她发火,眼底却另有心事。
他的手钻进少女睡袍下,抚弄肌肤,挑开系带,她威风的假面连着衣衫一并褪下。
带茧的手细细揉弄着那对酥胸,他想看清楚,却被岁岁迫着仰头靠在墙上,她身上的香味几乎要从他每一个毛孔钻进去,融在他身体里分享他所有的呼吸和神经反应,刺激他的舌尖和肌肤间一切触感。
他抑着呼吸不想那么早露馅。
谁料下一秒她张嘴含住林羽的喉结,温暖的手掌捂着他的下巴,牙齿浅浅刮擦,舌头潮湿又暧昧地裹着肌肤。
比起那晚骗她跪着口,眼前的岁岁吃得很享受。她好像尝到男人鲜活的血液一般,眼睛陶醉地闭起。
手指止不住触到他嘴唇,暧昧地摩挲着往里探,缠着林羽的唇齿玩儿。
金属子弹是个让人不舒服的疙瘩挡在两人中间,不止岁岁身上,林羽心里也有。
他抱在怀里的人始终不受控制。她的吻向上移,像只小猫咬他下巴。
呼吸缠在一起,林羽却想起在审讯室那晚。
她的肌肤似若即若离地蹭他掌心,本能的恼意滋生,林羽训诫般打在两瓣蜜桃上,下一秒又紧紧抓住。
他感受她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他想到狩回节点杀他被控制住时,面对他和林羽这个雇佣兵说了什么。
“……我听说你们在长江二区做那事是为了绑架人。
“你们从大火里抢出一个女人。再后来这事被瞒下来。
“女人也不知所踪……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林羽用手指探进少女的花缝,透明的液体裹着指节,湿热而绝望地缠着他。
他想起岁岁说过,中子洲演习事故后她陷入昏迷,被人送到亚特兰大抢救,醒来时所有头发都没有了,还丢了重要的东西。
既然岁岁不在长江二区,那他们在长江二区绑架了谁?中子洲演习记录被销毁,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女人,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
岁岁被腿心猛烈的进攻唬住了,身子跟着哆嗦起来,埋在他肩头咬着手指哼哼唧唧。
“阿羽,阿羽……”
她忘记自己一生气就叫他全名的事,嘴一张一合就能发出最暧昧的咒语,她一直喜欢这样对林羽暗暗撒娇,刚认识时就是。
她多希望自己的爱人能读懂这句咒语。
雪夜叁人不顾一切的纠缠,像彼此征服的战争,叁个人都急于给对方烙上烙印。比起那晚,今天他和岁岁更默契了。
也许是少了一个林时……有林时在,他不免要和哥哥争抢,可爱情真的容得下另一个人和自己共同分享爱人吗?
林羽推测那个疑云重重的女人或许与他和林时中的一个有关。比如是林时的女朋友之类……
他和岁岁明显更默契,岁岁也更依赖自己。林羽给自己一个高分评价。
“我们之间有第二个女人吗?”
林羽一侧脸便吻到岁岁的耳垂。
刚刚还迷醉的岁岁瞬间清醒了。
“你,我,林时之间,还有谁?”
他睁着美丽而清醒的眼睛,开口似在哄她说出真话。
岁岁怔怔直起身子,林羽的注视越发清明。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