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的轻蔑和讥讽。
江含烟身体一颤。
墨家?
是c国那个顶级豪门墨家吗?
贺钺囚禁的,喜欢的,是墨家的大小姐吗?
她这时候,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
凭人家的身份,地位,连贺钺都敢抓,她算个什么东西?
她踢到的,不是钢板,是活脱脱的镶金,镶钻的金板啊!
眼泪,从江含烟的眼眶里溢出来,打湿了她的衣领。
她的脸上,不敢露出一丝狰狞。
在强大的资本和地位面前,她想和那个贺钺爱的那个女人同归于尽,一起坠入深渊的想法,盘算,设计,简直可笑至极。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蜉蝣撼树。”
她这个蜉蝣,怎么可能撼动得了墨家这棵大树?
自不量力,愚蠢至极。
这是江含烟此刻对自己的评价。
“害怕了?知道哭了?”
男人清冽好听的声音,又在问。
“墨…墨总,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诬蔑墨小姐,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含烟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不得不求饶。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害怕了。”
“你这是身为蝼蚁,为了保命的说辞,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如果放过你,你还敢。”
墨尔翰眼里露出一丝讥讽。
“我是蝼蚁,我是贱人,我不该伤害墨小姐,对不起!”
江含烟想挣脱束缚,跪在墨尔翰面前,磕头作揖,只求得到墨家的原谅。
奈何,那些捆绑着她的绳子,就像焊在她身上一样,怎么也挣脱不了。
她满脸绝望的看向墨尔翰。
眼神里都是卑微,祈求。
还带着一丝想得到墨家原谅的希冀。
墨尔翰突然抢过那个保镖手中的烟,烫在江含烟脸上。
“啊…”
江含烟出一声惨叫,拼命蜷缩着身体。
疼痛,让她身体颤动得厉害。
“知道疼了吗?那你觉得,我家琳琳在被你污蔑,忍受着被你煽动的那些网友辱骂,羞辱的时候,她疼不疼?”
“自不量力的贱人,这点疼就受不了吗?”
“接下来,还有让你更疼的。”
墨尔翰说完,对着严森使了一个眼神。
严森和张雪峰,把江含烟拖着出了地下室。
墨尔翰带着保镖,也离开了。
总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