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八岁的黄自乐,比五岁多懂了一点,不然他也不会想到每天钓小鱼来攒钱给自己买小船,但是也是个小朋友。
“我觉得我们更有可能被大鱼反着追。”
安逸飞吐槽,“而且,你认得路吗?我们不会在芦苇荡里迷路吧?”
安逸飞倒是不太担心这一点,只要有信号,他可以根据定位回来,实在不行,还有指南针。
“是哦,”
黄自乐想了想朋友的问题,要是银鱼王这次不让他骑了怎么办?
“那我和它套套近乎,问问它记不记得两年前救过一个小孩。”
三个人聊着,弯弯拐拐,已经深入芦苇荡,船是黄自乐租的一艘小船,安逸飞付钱,因为这是他要来的,黄自乐也没有推拒,因为安逸飞的确比他有钱嘛,小船偶尔还得被甘念念收起来,几个人在芦苇里钻来钻去,然后又跟着黄自乐扒拉着走出芦苇,放下小船继续划。
甘念念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迷路了,但是没想到,黄自乐居然还认识路,明明四面八方的芦苇都一样,他居然还能拐进去又拐出来还顺着水走!即使有的地方水路被芦苇覆盖,黄自乐也非常笃定,不是自己找错了路,而是路变了。
甘念念听了,对黄自乐的信任反反复复,一会儿降低一会儿涨高。
因为黄自乐带着他们走的大部分路都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安逸飞努力记下黄自乐走的路,可是他不是从小生活在云梦村,一时半会儿要认出芦苇和芦苇之间的区别,以及弯弯绕绕的水路,对他还有着不小的难度。
他被黄自乐的自信噎得无语了一下,分出一半心神在四周的安逸飞过了一会儿,才猛地现了黄自乐话里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条银鱼王一定会是你五岁那次遇见的银鱼王呢?”
套近乎,这种事情,当然得是熟人才能套上近乎。
黄自乐的语气很笃定,安逸飞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觉得黄自乐是小孩所以想法天真,下意识想着最好的可能,当然,也有这种可能,比如二年级(1)班的小朋友们,都二年级了,有些同学还只是半开智呢!
明明自己在学校点了太多午餐没吃完,才被梅梅老师要求吃完剩下的,可小朋友回家却告诉家长,说梅梅老师逼他吃剩饭
家长怒气冲冲来学校一问,双方一对口供和食堂监控,嚯,居然是这么个事儿!
但是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种可能,黄自乐两年前遇见的那条银鱼王很不一般,至少特征会很明显,总不可能是云梦村就只有一条银鱼王吧!那这里来了这么多御兽师,每个人都要一枚鳞片,这条银鱼王就是把自己的鳞片都薅秃了也不够分啊!
在船尾巴划水的甘念念也猛地转过来,是呀,乐乐怎么这么肯定她们这次遇见的会是他五岁那年遇见的那只银鱼王,虽然甘念念觉得今天都不一定能碰见银鱼王。
黄自乐挠挠自己的短,眨眨眼,“我没说吗?”
“莲莲?”
“你说什么了?”
面对两人的疑问,黄自乐想了想,自己好像的确没说。
他歇了一下,在芦苇荡里钻来钻去,还要划船可是很累的,黄自乐坐在船头,怀抱张开比了个很大很大一个圈,“因为那是‘云梦’呀!”
“云梦是谁?”
“云梦是河里最大最大的银鱼王哦!”
黄自乐想起安逸飞和念念不是本地人,“对哦,你不是我们村子的人,不知道鱼神云梦,云梦是我们村子的守护神啦。”